闭嘴了。
还是曹渊反应快，笑着把话岔开：“如今这楼已经改造一新，舍弟命名为天一阁，会员卡上也写着呢！许相以后可要常来啊，您的嘉瑞贵宾卡在楼内消费可以打五折！”
听到这么大的折扣，李义府、许敬宗、王德俭三人也吃了一惊！
许敬宗小声问道：“这嘉瑞……贵宾卡……你发了几张？”
“目前就四位相公和曹某各持一张，今后吗……王公贵戚都该有的。嘉瑞卡是最高一等的，还有二等祺祥卡打六折，三等云瑞卡打七折，四等丰宁卡打八折，五等泰康卡打九折，还有一种入门级别的平安卡打九五折……”
曹渊把曹沐设计的会员卡等级制度的折扣大概解释了一下，笑着说道：“蒙祖先庇佑，舍弟开了窍，这些古灵精怪的主意都是他想出来的，根据每张会员卡的消费额度累积，还有积分，可以换礼品也可以升等……这会员卡的玩法还有很多，我都记不住！”
听他提到“阿呆开窍”的话题，李义府阴测测地笑道：“那首将进酒在京城广为流转，说是你家沐哥儿做的，痴儿重惠这又是一个祥瑞啊！”
“确实神奇……莫非曹家先祖有人功德圆满入了天庭位列仙班了？”
对于他们这些暗含机锋的话，曹渊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什么祥瑞啊，祖先功德圆满之类的话，说多了都是犯忌讳的！
上官仪是个方正君子，听他们提到那首诗，他沉吟着对曹渊说道：“那首将进酒，确实难得一见的佳作，只是其中有几处不通的，稍后倒是要问问你那弟弟……他今天在吗？”
“舍弟就在阁中支应调度，我已派人通知了，他应该会在门口迎接诸位相公的！”
说话间就到了，他们下了车后，上官仪抬头看到最高一层悬着的“天一阁”三个大字，突然惊呆了！
“这……这是先帝御笔！”
听到他的话，李义府等人连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怪不得刚刚看到会员卡上这三个字觉得有些眼熟呢！
“天一阁”原本是曹家藏书楼的名号，先帝高宗御笔亲题的匾额，结果曹沐拿来做了酒楼的名字，而且还拓印了御匾，堂而皇之的挂在酒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