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改建酒楼的营缮行的二掌柜,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秦嵩听他这么说,沉吟了片刻问道:“能不能让他想办法做点手脚,让他们这楼造不起来……嗯……或者等他们快造好了放把火……”
索元礼听着主子想出的这些主意,心里暗自腹诽“怎么这些主意一个比一个馊”呢?
“大公子,您是想要曹家和樊湘云亏点钱呢,还是要让他们一败涂地,到时候跪在您脚下求饶?”
“废话,我当然想要他们跪地求饶……不!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大公子想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不妨先让他们把酒楼建起来,投入的越多,到时候亏的越多……”
索元礼随即把自己的谋划给秦嵩解说了一遍,听着他设计的各种阴损手段,秦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绽开,最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啊!我就说你做买卖有一套……好!就按你说的办!等曹家亏的卖房子卖地,尚贤坊的那座宅子就赏给你了!”
秦家在洛京城内有二十多处宅院,大多都是以前秦瑞养小老婆买下来的,现在很多房子都空着或出租。
尚贤坊的宅院前后三进东面还有一座跨院,以洛京城目前的房价来说至少值六千贯。
听到这话,索元礼连忙磕头谢恩……在他们主仆心中,曹家的酒楼亏本是必然的,有索元礼在幕后推波助澜,会让曹家最后输的一败涂地!
自从红楼开始改造装修工程,樊湘云就搬到了距离红楼不远的一座小院居住。
这个小院是当初曹洪为了方便两人幽会买下来的,他离家出走这六年里,一直都空关着。
之前那次曹沐求租红楼被打闷棍的时候,曹洪就躲在这院子里,遥望着红楼……
此刻,樊湘云就站在那天曹洪站的二楼窗口,看着正在大兴土木的“红楼”,心情却有些忐忑、兴奋、不安……时喜时悲的情绪最近这些日子,一直都萦绕在她心头。
她现在说不出是后悔还是期待,不时想起那天曹沐给她看完红楼改造图纸后,突然向她提出“合伙”建议的那一刻。
原本说好是租房子,一年五百贯还要打八折……可当曹沐知道了她和曹洪的旧情后,索性连租金都不肯给了。
“两成的份子……唉!真是脑子昏头了,怎么就上了小滑头的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