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在这样的强烈攻势下,梦兮在这种陌生炽热的感觉里恢复了浅薄的意识。
“章天泽,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还能支撑她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这本不是开玩笑。”说着用力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靠到他的胸口,兀的一种全身燥热感裹挟每一处肌肤。
他把她带到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卑鄙”,梦兮后悔又恼怒的瞪着他。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是求我放过你,那会你不就是对那个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吗?怎么对我就是另一种态度呢?”章天泽爬上她的身,用一种挑逗轻佻的语气在她耳边呵出气来,酥酥麻麻的好像又给她灌了一杯酒。
“求你有用吗。”梦兮语气柔软了些,她真的怕,会担心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好想哭,“邱林林,你跑哪去了,救我,救我啊。”眼泪顺着眼睑慢慢滑下去,滴在床单上,晕出一朵美丽的花来。
章天泽貌似并不心软,低下头,吮干她的眼泪,覆盖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辗转反侧,无休无止。
梦兮想用力推开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就连抓住他的胳膊都抓不紧,她渐渐的在他的吞噬里绝望了,她知道今晚是她的羞耻和一辈子难以忘记的记忆。
“求你,放过我,章天泽,我没有招惹你,为什么是我,你要这么对我?”眼泪无穷无尽的涌出来,她示弱的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短暂停顿,他的呼吸重重的呼在她的脸上,然后没有一刻停留的开始了噩梦,她被他折磨的快要死掉了。
不知道最后她是怎么睡过去的,也许是因为麻木,也许是因为哭得累了,醒来时只觉得头痛炸裂,昨晚的事情铺天盖地的涌来。
一夜的狂风暴雨,乱糟糟的身体,皱成一团的床单,还有身上无处不在的吻痕,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昨晚的噩梦原来是真的。
章天泽早就走了,实际上他对于昨晚一夜销魂颇为满意,她如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味道鲜美,新鲜的羊羔是对狩猎者致命的诱惑,会不惜一切代价捕获。而且他在床头为她留了礼物,一件大礼。
梦兮拿着照片的手抖得厉害,她知道她已经没得退路了。
照片里的她那么安稳的睡着,只不过时时刻刻提醒告诉她,她不仅仅是被侵犯了,而且这份侵犯同时将她的自尊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将她的生活毁灭,想着泪就那么簌簌的掉了下来,滴在那张裸体的自己身上,他如此轻易的践踏了自己的体面,没有鲜花,没有浪漫,没有期待和疼爱,在那么漫长的黑夜,这个近乎陌生的男人,整夜在她旁边盘算着最可鄙的诡计,以期毁了她,而他也做到了。
可是明明看着她在自己身边,那么脆弱,那么瘦弱无助,只是她那甜美的身材,顺滑的肌肤和那令人怜惜的求饶的表情,一切都让他无法思考,他是心疼她的,他是想要给她更多的疼爱的,哪怕最后是以卑鄙视人,在这一刻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都掏给她,哪怕真的很痛,所以便拼命地吻她,即使她厌弃逃避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