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有泥水工,吓得大惊失色,慌张地大喊大叫地往下跑。
惊恐地挤在一起,显得狼狈至极。
李海宏听到质检员的话,吓得脸色变得惨白。
如果真如质检员所说的那样,钢结构垮塌了,还是因为焊缝的原因,那么做这件事的李老板的施工队就是责任主体。
李老板恐怕倾家荡产都赔不起这个损失。
王志清听到质检员的话,不顾危险立刻跑到东南角的焊缝处看了一眼,裂缝虽然形成了贯通,但是由于上部人员已经撤离,没有再增加荷载,焊缝的裂缝似乎稳定下来。
李海宏在心里把焊工全家都骂了个遍 ,这事闹得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真的垮塌了,哪怕不死人,自己也没有办法向李老板交差啊!
“狗日的,玩得太大了啊!这是把我往死里玩啊!难怪焊工那狗日的不事先说,如果事先说,老子能让他胡来乱搞?日他仙人的……”
李海宏气得在心里暗骂,也顾不得他们之间原本就是远房的亲戚关系,真要扯到先人上,那时候可能大家还是一家人呢!
不过李海宏已经顾不得这些细节,就在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事。
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施工员看到这种情况,如果真垮塌了,作为现场管理的人员,绝对要担责任,甚至都要丢工作。
当时就急了,眼睛都要瞪出血来,死死地盯着李海宏,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看你做的什么事?如果垮了,你们老板全赔!”
“老子如果被公司开除了,绝对不放过李海宏你这狗日的。”
李海宏被一个刚出校门没多久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此时此刻,也不敢顶嘴。
“完了,完了……”
“当初我为何要有这样重的嫉妒心呢?”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挖空心思要把王志清他们赶走,这下好了,鸡飞蛋打,大家一起滚蛋了。”
“难怪那狗日的要装病去医院呢……”
这时候,钢结构上施工的工人全部都下来了,远远地围着钢结构指指点点。
施工员望着钢结构,心想:“塌了反正有人赔,好在没死人,挨一顿骂,写一份检讨,还不至于丢了工作吧。”
突然,看到东南角有个人从支撑背面转出来,这让刚刚还在庆幸的施工员立刻火冒三丈:“那是哪个狗日的班组的人?不要命了?”
李海宏定晴一看,不是王志清是谁?
这事虽然与王志清无关,但是却也是因王志清而起。
李海宏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这个时候逮到一个人,那不得好好发泄一下?
于是大声骂道:“王志清你这个狗日的还不躲开,想死就自己去跳楼……”
王志清看过了一遍情况后,准备说话时,听到李海宏的骂声,不但不生气,反而挺感动。
善良简单的汉子还以为李海宏这是因为担忧他的生死,而骂他呢。
这是关心呢!
于是笑着大声说:“李总,我仔细看了一遍,没多大事,能整改好。”
李海宏大惊,如看到曙光般大喊:“志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