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学校,走进老师的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少妇,带着一个右脸红肿的小男孩对着班主任哭诉。
陈四力一看就知道,小男孩右脸的红肿,恐怕是李二虎弄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出来的。
这事,看样子,严重啊!
陈四力皱了皱眉,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二虎。
李二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害怕陈四力打退堂鼓,因为他也知道,他出手太重了,按照学校规定,他可能会被学校开除。
而他决定叫陈四力过来,有两个原因,其一就是因为事态严重,他害怕被他母亲接受不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读书了。
读书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快乐,还不如游戏厅里的游戏机那般好耍。
他就是想让陈四力随随便便参加一下,趁着这个机会被学校开除算了。
因为他知道,陈四力不会替自己求情,他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会真正关心自己的。
虽然不想读书,也不爱读书,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被学校开除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失落。
那个被打的小男孩有了家长与老师撑腰,胆气大了很多,看到李二虎进来,立刻指着李二虎大喊:“妈妈,就是他打的我。”
少妇一拍桌子,怒道:“你个小杂种,打我儿子……”
陈四力立刻一掌拍在旁边的桌面上,怒道:“作为家长,怎么说话的?我家二虎什么时候就成了杂种了?我这个做爸爸的怎么就不知道我儿子成了杂种了?”
班主任从未听说过李二虎有父亲,而且李二虎也从未在登记表上填过他父亲的信息。
于是班主任狐疑地问:“您就是李二虎的父亲?”
陈四力点头说:”是。”
班主任问:“您贵姓?”
陈四力说:“我姓陈!”
班主任指着李二虎说:“可他姓陈!”
陈四力理直气壮地说:“他不能随母姓吗?”
班主任没话可说了,而这时那个少妇从陈四力的愤怒指责之中醒来。
少妇怒道:“你什么态度?你家小孩打了人,还来质问我?骂你怎么了?难道不该骂吗?难怪那小杂种这么没教养!养不教,父之过……”
陈四力冷哼一声,说:“再骂,我撕烂你的臭嘴。”
少妇指着陈四力,浑身颤抖起来。
想继续说几句威胁的话,但看到陈四力一脸冷漠,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恐惧之感袭上心头。
嚣张的气焰立刻熄灭的一大半。
于是不敢直接与陈四力相对,便转头泼辣地问班主任:“我家小孩是在学校被打成了这样,你们学校要跟我一个交待。”
班主任立刻安抚情绪激动的少妇,说:“你先别生气,也别激动,我们学校绝不姑息这事,绝对按章处置。”
少妇说:“那好,老师您说,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应该怎么处理?”
班主任说:“在校打架斗殴,情节严重的,作开除处理。”
李二虎听到这个结果,脸色立刻变了。
心想,这会是逃不过了。
希望母亲不要太多伤心吧。
少妇这才满意地说:“好,我同意学校的决定,但是他们还得给我儿子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
班主任说:“这就需要你们双方当事人商量决定了。”
陈四力冷静地听着少妇与班主任的对话,大抵猜到了,班主任与这少妇应该是相识的。
陈四力同时在心里分析着,该怎么处理才好。
怎么处理,才会让李二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