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力又偷偷地去找老七了,告诉老七,要把握机会,一击而中。
“不要像上次那样,那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好。”
老七在陈四力的秘密传授下,有了方向,便坚定地点头:“这次保证误不了事。”
陈四力又再三招待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老七这几日魔怔了,因为那晚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偷窥一角的风景早已让他心旌荡漾。
从视觉和嗅觉上刺激着光棍了十多年的懒汉,他现在总会想到吴秀莲……
而自己,却欢愉其中,不能自拔。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大半夜的,老七会悄悄地摸到朝阳家附近,在黑夜里偷偷地注视着。
老七内心的火苗,无法压抑。
这晚,老七在后半夜,又来到王朝阳家附近转悠,故意将脚步压得极低。
王朝阳与母亲已经睡着了。
但是父亲因为在挖空心思考虑身后事,每日里因为痛苦,难受得睡不着。
这时,屋外细细碎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父亲贴耳倾听,断定是有人来了。
“大抵是陈四力或者老七了,应该老七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父亲心想。
于是父亲轻轻地下了床,从窗缝里往外看,正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自己屋前东张西望。
老七扫视一周,发现在后院里,有晾晒的衣裳。
老七本来躁动不安的内心,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往后院那边靠近。
老七转身的时候,父亲看得真切,的确是老七。
看老七往侧院的方向摸去,父亲有些纳闷,他去那里准备干嘛?
陡然,父亲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大变,愤怒至极。
同时又心急如焚。
如果激怒了老七,这个此刻已经魔怔了的男人一旦恼羞成怒,丧失理智后,自己这副身体,恐怕是挡不住愤怒的老七一拳。
那秀莲,可不就成为了老七的盘中餐?
那儿子朝阳,搞不好也会遭受不测。
今晚这个局面,比起那晚在田地里还要可怕凶险。
父亲急得满头大汗,手无举措。
而老七,已经悄悄摸了到了侧院的院墙根下,在考虑着该用什么法子翻过去落地后,声音最轻,不至于惊醒屋里的人。
但是思来想去,从院墙上跳下来那一下,肯定是会有声音的。
就此放弃?
看着挂在晾衣杆上,随风摇晃,就像招魂的幡子,招着他的魂。
想起在王昌财丧礼上远远望着吴秀莲那个小媳妇,发现她似乎又红润了很多。
应该是被滋润过。
可陈四力说王寿礼已经不能做那等好事,吴秀莲又会跟谁去行好事呢?
这些都不管了,现在的的吴秀莲,更加的娇媚动人了。
在日思夜想的渴望之下,老七狠下心来:“被发觉就被发觉,正好趁着今晚把事情办瓷实了……”
老七打定主意,便跳起来抓住围墙,试图爬上去。
在屋里的父亲,突然灵光一闪,喊了一声:“德财哥,你怎么了……”
老七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不小心从围墙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弄出了响动。
一时惊得呆立当场,满身冷汗。
父亲趁机又喊一句:“德财哥,厕所在后院……”
老七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往远处跑走,一边跑还一边嘟哝:“彭德财,你自家不睡睡王寿礼家干嘛?咦!该不会吴秀莲跟彭德财有一腿吧……”
胡思乱想、惊恐万分地狂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