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英把王朝阳的日常告诉了母亲,母亲训斥王朝阳不懂事,怎么能够因为要住自己家就把林清英好好的一个家给生生分开?
王朝阳虽然觉得委屈,但还是听从了母亲的话,又回到林清英家住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朝阳对于住在林清英家倒也不觉得别扭了。
彭海燕对王朝阳是真的好,彭德财想给女儿买个时兴的布娃娃,觉得毛绒绒肯定适合小女生。
谁知道彭海燕非要父亲给王朝阳也买一个时兴的玩具,这才接受老父亲的一片好心。
这可把彭德财气得差点摔了酒杯,不满地咆哮:“你爱要不要。”
第二日一早,公鸡打鸣,彭德财就起床了,摸着黑匆匆离去。
赶在彭海燕上学之前,彭德财从关庙镇打了一个来回,灰头土脸,满头大汗。
彭海燕还在生自家父亲的气,哪怕看到自己父亲狼狈不堪的样子,不但不觉得心疼,反而直翻白眼,鼻孔里冷哼出声。
彭德财看到女儿的表情,心都碎了。
然后气呼呼地将藏在外套里的一把未开锋的宝剑拿出来,指着王朝阳咬牙切齿地说:“你个兔崽子,往后敢欺负我家海燕,看我不拿这把宝剑砍死你。”
说完将宝剑抛给王朝阳。
王朝阳接过宝剑后,满脸喜色,但又有些局促不安。
他想要一把这样的宝剑想了好久,每次看那一些武侠小说,王朝阳就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那一些除暴安良,仗剑走天涯的剑客。
而且这个梦想,是有一晚被彭海燕逼着自己说了出来。
看样子是被偷听墙根的彭德财听到了。
而彭海燕看到自己父亲拿出宝剑,立刻心花怒放,惊喜道:“爸爸,你怎么知道朝阳哥想要一把宝剑?”
彭德财看到女儿眉开眼笑的可爱模样,也没有了怨气。
为了在女儿面前重新树立起高大形象,重新夺回女儿的爱,觉得要在女儿面前显得高深一些。
于是鼻孔朝天,得意洋洋地说:“哼哼,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爸爸呢!”
彭海燕立刻拉住彭德财的手臂,甜腻腻地叫了声“爸爸”!
直把彭德财的心都腻得要化了。
什么怨气,都在这一声之下,烟消云散。
彭海燕对彭德财勾勾手指,彭德财立刻半蹲下来。
“叭嗒!!!”
彭海燕在彭德财脸颊上响亮了亲了一口。
彭德财感觉天旋地转,要站不起来了。
彭海燕将宝剑放在桌上,牵着王朝阳,一蹦一跳地甩着马尾辫往屋外走,“我们去上学了。”
直到彭海燕走远,林清英不满地埋怨:“你就把海燕往天上宠吧,等哪天被宠坏了,看她怎么嫁得出去?”
彭德财哼哼说:“我彭德财的宝贝女儿长得国色天香,性格温柔开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会嫁不出去?再说,就算嫁不出去,那是最好不过了,那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她慢慢变老了!”
林清英苦笑摇头,知道丈夫对女儿的喜爱,那真是到了骨子里。
在女儿与老婆之间作选择,彭德财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女儿。
林清英将宝剑抽出来,哐当有声,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哟嚯,还是真的呢!这得花不少钱吧!”
彭德财萎靡不振地苦笑说:“想要女儿开开心心地收下我的绒娃娃,我只能多花钱了。”
林清英有些吃味地说:“别的男人是为博女人一笑,不惜千金。你这是为博女儿一笑,不惜倾家荡产呢!说吧,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这两个小孩玩具又花了多少钱?”
彭德财只是憨厚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