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都快住手……”
一个员工把厂长拉到一旁,说:“老板,你看好了,咱们都不是孬种,他们敢来,咱们就敢把他们的屎都打出来。”
厂长哀嚎一声,“你们把他们屎打出来,老子的命也会被你们打没了。”
但是,村书记没有出言制止,刚才厂长那句话,实在让他气愤。
他这狗日的,跟彭有才把甲岸村近千人当猴耍了、骗了钱后,还显摆。
这太侮辱人了。
所以甲岸村的男人们越战愈勇,但是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陈四力。
陈四力成功地将事情闹大,等双方真刀真枪火拼开始后。
他边打就边往人群后方退,躲在在前方大打出手的男人们身后。
但是还是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显示着自己依然在奋勇战斗。
厂长急得要死的时候,看到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热闹的财务室小媳妇。
那小媳妇看着楼下一片混乱,觉得好热闹,就跟港台电影一样精彩。
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瓜子磕起来。
厂长看到此情此景,都要脑溢血了。
冲着二楼的小媳妇大喊:“快报警!”
陈四力趁机又喊一句:“这狗日的骗了我们的钱,还要恶人先告状,报警抓我们。太可恶了,打死他。”
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双方男人,肾腺素飙升,出手更狠了。
本来无法控制的局势,变得更加严峻。
看这架势,不闹出几条人命,这事情停不下来。
如果真出人命,这厂子算是完了。
厂长想死的心都有了,颓废地坐在地上。
村书记看到局势完全失控,又听到陈四力煽风点火的话,立刻意识到,要出大事了。
想要阻止,似乎已经完全无能为力了。
而被陈四力上次调戏的小媳妇看着自己男人在人群里进进出出,脸上、身上带着伤,还有多处血痕。
急得哭了起来。
倒是父亲,一直跟在村书记身边,怕有人对村书记出手。
毕竟村书记年纪最大,打架这事,他已经不行了。
“隆隆隆……”
一辆货车被打着了,发出怒吼声。
司机踩着刹车,也踩着油门,在那里蓄势呢。
等觉得差不多了,司机从车窗探出脑袋,大吼一声:“你们让开,让我撞死这帮狗日的。”
说完就松开刹车,货车咆哮着冲起来。
厂里的人立刻往两边分开,躲过货车。
厂长想死的心都有了,瞳孔收缩,紧盯着跑起来的货车。
随着货车一米、一米地靠近甲岸村的人群,厂长的心就一直往上提,感觉顶在了嗓子眼上。
这一车撞下去,不知道甲岸村要死多少人。
厂长绝望地怒吼一声:“憨货啊!你他妈快停车啊……”
“你实在想弄死人,你来撞我得了……”
但是,汽车并没有减速的迹象,依旧如脱缰的野马,不回头地撞向甲岸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