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坏女人给骗了。
“小鱼,怎么了?”周肃似乎察觉到了异常,“生气了?”
“没,”我定了定神,说,“就是……心疼你。”
一声轻笑从听筒里传来,周肃声线里满是得意的气息:“真心疼我的话,改天陪我试一试新姿势。”
“你混蛋。”
“哇,这才是我认识的江笑瑜啊。”周肃似乎松了口气,“不说了,早点休息,嗯?”
“嗯。”
刚掐断线,两行眼泪便从我的眼眶中涌了出来,可怜的周肃啊,你可知道,你这么千辛万苦地替赵子新准备的婚礼,根本就用不上啊。
走到路口,连翘紧张的声音传到了耳中,下一秒,一个紧实的拥抱便迎面而来。
确定是连翘之后,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这儿距离梅园很近,咱们还是先跑吧。”
马飞的提醒声拉回了我的思绪,我拼命地控制住眼泪,生生地将这可恶的液体逼了回去。
午夜时分,我们三个人坐在连翘的工作室里讨论着明天一早对付那一家三口的对策。
马飞最先发言:“既然这个赵夫人有意帮助我们,那我们就不用畏手畏脚的,直接把证据递过去,让他们狗咬狗的了。”
连翘狠狠地弹了马飞一下,说,“哪有那么简单,在我看来,这个周甜也不是什么好鸟,目标一致的时候可以帮我们,但一旦我们违背了她的意思,我担心她在背后给我们一刀。”
连翘说的也没错,但现在我们已经身不由己了,以周甜的性格,要么帮我们成事,要么,就会毁了我们这盘棋。
“说的也是,”连翘无奈地点了一支烟,说,“面前来看,也只能这样了。”
“算了,我们还是计划一下明天的具体细节吧,”我不敢奢望太多,说,“周甜既然能够把时间定在明早,我想她一定也会参与其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一只扇扇翅膀就可以引发海啸的蝴蝶。”
连翘沉思了片刻,说,“我觉得江立明合适。”
“我同意,”马飞点点头,说,“哪个男人愿意喜当爹,还当了这么多年,这种怒火正是我们该好好利用的!”
确实,江立明看着聪明,实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的自大就是一把双刃剑,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揭穿他愚蠢的本质,他就会成为那把利剑,刺向惹怒自己的人。
“就他吧,明早十点,马飞,你扮成同城快递的工作人员,亲手把这亲子鉴定报告送到江立明手中。”
“还不够,”连翘吐了口眼圈,说,“还需要一封羞辱他的信,交给我。”
聪明如连翘,总能想到最合适的方法激怒江立明。
“其他资料,余同递来的,还有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益生菌包装图,”连翘边说边将文件整理在一个结实的包装袋里,说,“都在这了。”
“通知一下余同做好准备,有必要的话,还得让他亲自来一趟别墅。”
“这个交给我。”马飞主动请缨,“随时候命。”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跟连翘便返回住处,看着床头上妈妈的照片,我咬咬牙,默默地说,“妈妈,你受的委屈,明天我一定帮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冗长的一夜之后,天空忽然泛起了鱼肚白,我揉了揉疲倦的双眼,起床,泡了一大杯黑咖啡,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没错,我是在床头坐到了天亮。
咖啡刚喝完,门铃响了,打开一看,连翘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
手里还抱着一个防尘袋。
“怎么这么早。”
“瞧瞧这脸色,”连翘白了我一眼,说,“就知道你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