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回顾从前,说,“先背叛的是赵子新,可他周肃不一样护他周全,连翘,他们那个圈子,女人如衣服,你说,我能心存妄想吗?”
又是一声长叹,连翘无奈地看着我,说,“看来你已经想好了。”
“是。”
“不过这个时候提分手也不合适,周肃是什么人,你这么莫名其妙地把他踹了,他还不得捅破了天,到时候,只怕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话说出口,我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瞧你这点出息,”连翘一把将我拉到她的肩头,说,“鱼儿,以姐多年的睡友经验告诉你,这人和人之间呢,是讲缘分的,既然你们有缘无分,不如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的时光。
以前听到连翘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我都把它跟死亡联系到一起,连翘从出生到现在都在跟死亡比赛,我心疼她,也憎恶命运为何如此不公,而这一刻,我忽然也想为自己叫嚣两声——命运啊,你为何对我如此残忍。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跟踪江爱琳,”我的计划依旧不变,说,“江立明的性格我是了解的,即便知道江爱琳不是他的亲闺女,但袁红玲也有办法给他洗脑,在加上江爱琳攀上了赵家这棵大树,他又怎么舍得舍弃这么个好女婿呢。”
“说的也是,所以重点还是在江爱琳身上。”
“对,江爱琳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而我……”我抿了口酒,说,“我要亲手摧毁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为我那含冤而死的妈妈报仇。
哭累了,我就趴在连翘肩头睡着,隐约间听到了电话响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肃就出现在工作室内。
“怎么喝这么多?”
连翘叹息:“酒量差呗。”
周肃一把将我扶了过去,手臂环在我的腰间,直接将我拦腰抱了起来。
等到夜晚的凉风吹拂着我的脸颊时,我的意识才略微清醒一些,再看看身旁那个沉默开车的男人,多少有些心虚。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开始贪恋这张俊俏的面孔了。
“酒醒了?”
“嗯。”
简短的对话后,我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眼看着就要到家门口的路段了,周肃忽然调转车头,朝相反的方向驶去。
我看着他,疑惑道:“去哪儿?”
“随便。”
听得出来周肃说这话时还带着气呢。
我不想火上浇油,索性转过身去,静静地看着窗外。
车子左拐右拐后,最后竟开进了A大校园内,好在此时学生们都在晚自习,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
车停稳后周肃过来给我开车门,而后将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说,“陪我走走。”
我只能硬着头皮下了车。
步行到操场,我有些累了,周肃干脆拉着我坐在了站台上。
五月的A市已经偷偷地进入了夏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一丝燥热。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
周肃抬眼看着远处,并没有立即回应,像是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我约他们吃饭,是为了老家的房子,”我诚恳开口,“江立明已经同意把房子转让给我了。”
周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哪有那么多钱。”
“我有一半继承权。”
“考虑得倒是周全。”周肃感叹一声,说,“也是哦,我认识的江笑瑜,好像一直挺能干的。”
这话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