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肃背靠沙发坐下了。
交叠着腿,整个人的状态倒是挺放松的,就像是进了自家门一样。
我们好像不熟吧?
但是基本的待客之道我还是有的,于是倒了杯水,递到了周肃面前。
周肃瞥了我一眼,问:“没趁机放点泻药?”
“周教授的这个建议不错,”我没有示弱,笑了笑,说,“下次试一试。”
“这么说,下次我还能来?”
我瞥了周肃一眼,否决道:“不能。”
周肃叹了口气,问:“怪我呢。”
“不敢,”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台词奉上,“就是厌了。”
周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淡定道:“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郁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盯着那张几乎找不到任何缺点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要是能白睡这么个人中极品,我也是乐意的,无奈大家三观不合,我实在无法勉强自己继续这桩买卖了。
于是我开口道:“真厌了。”
周肃顿时坐不住了,瞥了我一眼,说,“江笑瑜,你差不多的了。”
“既然周教授听不得实话,那我就不说了,总之,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你另谋她欢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周肃掏出打火机,轻轻地开合两下,说,“你这个理由不成立,更像是再跟我耍性子。”
呵,他可真逗,他周肃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对他耍什么性子?
“老实说吧,你年纪太大了,我承认现在不少女孩子确实喜欢你这款,但……”我做出了嫌弃的神色,“我才25岁,找个年富力强的不好吗?”
“那又是谁每次都嫌时间太长,哭着喊着求饶的?”
“所以说啊,你只顾自己快活,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绪拉扯,”我继续吐槽,“之前我是碍于彼此间的合作才勉强配合的,现在不一样了。”
“勉强、配合吗?”周肃继续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这么说来,挺委屈你的?”
“其实上次在这时我就打算跟你摊牌了,”我定了定神,鼓足勇气说,“周教授,我老早就想换个口味了。”
话音刚落,周肃忽然从沙发上弹起,瞥了我一眼,说,“行,你也甭一口一句周教授给我戴高帽子,我周肃从来不勉强任何人。”
说罢,男人抬脚便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说,“到时找不到我这么技术好的可别哭鼻子。”
呵,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他呢?
这一次周肃没有去而复返,也对,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更何况这个人是我。
都说男人最听不得女人在那种事情上吐槽,果不其然,他周肃虽然身为教授,也免不了这个俗。
当然我也没想把关系闹得这么僵,毕竟也算一个圈子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定哪天我又撞他手里,还不得死翘翘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应该更加理性才对。
急促的门铃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快步走到门前,见连翘站在门口,这才舒了口气。
“怎么了鱼儿,面红耳赤的,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没,你怎么过来了?”
“我这不是怕你心情不好吗?看,草莓慕斯,你的最爱。”
别说,这种时候我还真的需要甜品刺激一下心情。
香甜可口的慕斯入口,我总算舒服了些,瞥了一眼身旁的连翘,小心翼翼道:“连翘,如果你的睡友不小心做了背叛你的事,你会怎么处理?”
连翘朝脖子上抹了一把:“杀无赦。”
看吧,要是连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