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子新送的。
也对,就我那点工资,还不够买一件打底衫呢,但这也不是江爱琳故意挑事的理由。
思来想去,我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跟赵子新把话说清楚。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赵子新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彼时我刚下班,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家伙蹲在那守着。
见到我,赵子新咧嘴一笑:“打你电话也没接,我就在这等着了。”
我没做回应打开了门,赵子新也跟了进来。
我去厨房倒水,一转头,赵子新人就不见了。
我紧张地叫了一声,却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身影,但紧接着,我就意识到了不妙。
赵子新正盯着周肃的那件西装发呆。
要说这一个单身女子的家里忽然多了件男人的衣物,自然会让人浮想联翩,更何况是先前已经对我有所怀疑的赵子新。
眼神相撞,赵子新指了指衣架,笑着说:“这是男士外套吗?给我选的?”
这让我怎么回答?
说是,赵子新会误以为我对他旧情未了,说不是,那我怎么解释这件衣服的由来?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晚周肃过来的场景,顿时有了主意。
“不眼熟吗?”
赵子新皱着眉头:“还真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教授的。”
“小舅的?”赵子新神色诧异,“他的外套……怎么会在你这?”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脱口而出道:“这得谢谢你啊,买一次包,小舅妈妈齐上阵给我颜色瞧,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
“小舅也……”
“是,”我打断赵子新的话,“不过我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扔了个外套就离开了,要不是邻居喊我,只怕那晚我会冻死在门外。”
赵子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门外?”
“不然呢?”我自顾自地丢下外套,“已经干了,麻烦你转交给周教授。”
赵子新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里明显还带着迟疑,于是掏出手机,说:“要不我现在就给小舅打个电话,他这人有洁癖,说不定让我扔到垃圾桶呢。”
呵,我看打电话是假,试探倒是真。
只是我留着这外套也没跟周肃知会一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漏嘴。
片刻后,电话接通,周肃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