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林桠枝会做出这种事。
林末倒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厉声吼道:“不可能!”
“你胡说!你就是祁隆昌派来构陷王妃的!史记你真阴险!”
林末紧紧捂着胸膛,呼吸紊乱。
史记冷淡的看着她的反应,似乎看到了在寺庙中的自己。
当时他也是生平第一次歇斯底里的质问。
封老夫人对于他们三个来说,太过于特殊了。
亦师亦友,倾心相伴。
史记冷淡的回应着:“祁隆昌....你觉得,我会与他为伍吗?”
“你觉得,我为何要构陷林桠枝?于我有什么好处?”
林末觉得自己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她甚至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沉又重,脑袋嗡嗡一阵响,快要炸裂了。
她发不出声音,狂摇着头,眼睛死死瞪着某个方向,眼底通红一片。
红唇还在不断的蠕动,但就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史记看见她这副反应,心里有一丝的不好受。
他撇过头,不看林末痛苦挣扎的模样。
下一秒,直接站起,背对着林末,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我深知林桠枝的为人,若她做过,她定会承认。若没有,
谁敢冤她身上,她便将那人打死。”
“如今她亲口应了推老夫人下悬崖....”
“我与你,感同身受。”
话落,那抹白色的身影当即就离开了。
走得毫无痕迹。
林末痛苦着呜咽了一声,直接从凳子滑落到了地上,整个人极其奔溃。
在她心里,林桠枝永远不可能与封老夫人落崖有关。
瑶瑶进来之时看到这副场景,吓得连药汤都撒在了地上。
“嬷嬷!”她惊呼了一声,连忙上前扶起林末,小脸皱作一团。
阿紫听到声响也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场景,连忙转身去寻祁雁知。
彼时的祁雁知恰好带着两小只在向史记赔罪。
她推了把两小只,上前,略带歉意道:“让先生等急了,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望先生见谅。”
史记的脸色并不算好看,沉沉的。
倒没说出什么重话,只是颇为冷淡的点了点头。
祁雁知倒是有些理解。
自诩高傲有才能的老师,被学生放了鸽子,等了两个时辰,应当心里不好受。
毕竟眼前的史先生可是连圣上的邀约都置之不理的人。
两小只低着头,规矩的作揖弯腰,齐声温吞道:“先生,我们错了,日后再也不敢了。”
史记沉沉的叹了口气,半响,语气才缓和了一些:“过来上课吧!”
两小只当即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快上凉亭之时,还回头对着祁雁知做了个鬼脸。
祁雁知无奈失笑之时,阿紫便一脸慌张的跑上来:“夫人,嬷嬷出事了。”
凉亭中的史记一顿,心尖蓦然一紧。
不过片刻,又拿着书本上了主位。
祁雁知跑到后院之时,林末已经坐到了床边,神情恍惚。
“末姨。”祁雁知小心翼翼上前,皱眉捂住林末发凉的手背,温声细语:“你怎么了?”
一旁的瑶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都快哭出来了。
阿紫轻声安抚了小姑娘几句,好半天才把她劝出去。
祁雁知蹲坐在林末面前,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末姨?我是雁儿。”
话落,又抬手在林末眼前晃了晃。
林末毫无感觉。
倒是开始轻喃: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