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开恩!”
凉亭中的芝窑将林总管的反应看在眼里,笑容尽散,手指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背,背影看着很是落寞。
她从来没看过林总管会那么关心除将军以外的人。
两小只不解,只是觉得芝窑好像很不开心。
他们便趴在凉亭上,默默的揪着芝窑的衣裳,一下下的抚摸着衣服。
过了好一会,芝窑感觉自己的手背上传来一阵暖意。
她木讷的回头,眼神呆滞。
“你再抠下去,手背可就留疤了。”
祁雁知站在她面前,挑眉,笑得温柔。
芝窑反应了几秒,连忙松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是比平常的女子吃得圆润了一些,却意外甚得祁雁知与两小只的喜欢。
“回家吧?”
祁雁知柔声问了一句,入了耳便不知不觉暖了心。
芝窑至今都想不明白。
怎么有人身份如此高贵,长得还这般好看,心地还这么好....
她为何前十几年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就连至亲骨肉,都
对她甚是凉薄。
两小只跳下坐椅,扒拉着祁雁知的手。
芝窑抬眸,笑得没心没肺的,直点头。
原来她有家。
祁雁知带着两小只转身,她便亦步亦趋的跟上。
小团子伸手接掉落的雪花:“母亲母亲,我们晚上可以吃烤肉吗?”
祁雁知挑眉:“你们逃课还想吃烤肉?”
祁樱忍不住嘟着嘴反驳:“不是我们逃课,就是阿迫哥哥把我们抓出来,说要降火的。”
“我们可不是自愿逃课的哦。”
祁雁知失笑:“那你们也太好拐了吧?随随便便就被他骗出来。”
“不是哦。”小团子仰头,奶声奶气的:“我们是哄哥哥,他胆子太小了,特别怕坏蛋伯伯。”
说到这,祁樱又摇了手吸引祁雁知的注意:“母亲,坏蛋伯伯今天怎么没出现呀?”
他们今天都到封湛的院里了,竟然没看到他本人,小祁樱竟不知不觉的,觉得有一点点失落。
祁雁知愣一下,抬头问道:“你们想看到他吗?”
两小只突然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会,齐摇头。
祁雁知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心里很不舒服,停了下来,蹲在两小只面前,执拗的问道:“今天在他院里,你们是不是想见他?”
这是祁雁知第一次用这么深沉的语气跟两小只说话。
芝窑当即站在两小只的后面,不动声色的扶住他们的肩膀。
两小只低着头,眼神闪躲:“我们...我们就是怕,他把你骗走了....”
祁雁知拧着眉,久久无言。
两小只在撒谎。
她一看便知。
许是当真被封湛刺激到了,祁雁知起身就走。
芝窑:“夫人!”
两小只一惊,赶忙拔腿追了上去,死死的抱着祁雁知的大腿,急吼吼的哄着。
“不想不想!我们以后再也不想他了!”
小团子的十指十分使劲的揪着祁雁知的披风,吓得圆鼓鼓的脸颊上满是无措。
“我们不找他!不见他!”
芝窑看着这个场景,觉得很心酸。
一时之间不知该心疼谁。
祁雁知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听着两小只过于小心翼翼的话语,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
两只小手覆上了
自己的手掌,两小只抬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