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湛不由得拧眉嗤道:“你怎么老帮她说话?”
要不是看他身上还有伤,封湛都想动手给他一掌了。
郑令淡笑道:“属下可不敢。”
“属下对夫人的态度,完全取决于您对她的态度。”
封湛挑眉,嘴角擒着抹笑:“是吗?”
“本将军可没让你去调查骁勇府。”
郑令佯装做一副完全不知的模样,甚至极为讶异道:“属下还以为将军不明说,是要属下自己去参透呢。”
封湛不满的拍了他一下,斥道:“你认真些。”
“问你话呢!去骁勇府还查到什么了?”
郑令
摇头:“当真没有了。”
“属下就拿到那密函还有一堆商铺转让的信纸,其它一概不知。”
“倒是将军你,如今既已知道了二夫人的真面目,还是当心提防着她比较好。”
封湛一愣,那表情瞬间变得难测,薄唇微抿着:“我只想知道,七年前的事与她有没有关系。”
郑令顿时将茶杯放下,有些急:“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将军,她已然做出买凶杀人这种恶毒的事了,若非闽南王妃已入庙,以她的性子,定会拿着佩剑直接砍了二夫人!”
“届时就算是帝后,也不可能拦得住她的!”
林桠枝的性子在一定程度上说,是非常的冲。
她甚至不把任何人放眼里,只要有人敢碰她的女儿,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打回去。
当年那些贵女应当也是知道闽南王妃入庙,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辱祁雁知,那年仅十五十六的少女,失去母妃后,被折腾的体无完肤。
封湛的内心也十分纠结,平心而论,他当真没办法看贺音去死。
就算知道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封湛还是对贺音下不去手。
“将军!”郑令此刻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就算她予你有恩,但你帮她在骁勇府立足,为她撑腰,送她一切你能给的,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若你再如此下去,恐会将夫人推得更远”
封湛一怔:“今日已经还她清白了。”
郑令颇为无语:“.......”
他突然间有点理解郑迫为何从在墓园待了几月后,胳膊肘就疯狂外拐了。
碰上封湛这样的主子,他有时都忍不住萌生出想同夫人一起抄扫帚打他的想法。
封湛侧目,冷淡的盯着他:“我怎么瞧着,你对我意见越来越大?”
郑令幽幽的叹了口气,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口气:“属下哪敢?”
“属下可不是二夫人,杀郡主还能全身而退。”
封湛不满:“你这什么语气?”
“你到底哪边的?给你看个紫木纸,你立马给我调转胳膊了吧?”
郑令失笑:“将军别冤枉我了
,我何时不是站在你这边?你随便就把密函给了夫人,你看属下敢吗?”
“你也不怕夫人气急,直接拿着密函告上皇宫。”
还当真猜对了。
封湛却极为自信道:“那就让她去告。”
郑令:“.....”
当真不知死活.....
这傻将军.....不知哪来的自信,当真是高估了夫人对他的感情。
封湛猛地调整凳子的方向,面对着郑令而坐,还是疑惑道:“你觉不觉得如今的祁雁知根本就不是七年前的祁雁知?”
郑令一怔,不由得抬眸与眼前男人四目相对:“将军何意?”
封湛将紫木纸拿了过来,沉思:“差别当真太大了。”
郑令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