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托着祁雁知的臀部,任由她挂在自己腰间。
那几根银针还没碰到封湛,就被一股内力震走。
齐刷刷的掉在地上。
祁雁知一怔,立即反应过来,改为掐住男人的脖颈上的命脉,眼神阴戾,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往死里按。
封湛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将怀中的女人甩在床上,脸上有一瞬的痛苦。
他捂着脖颈上短暂的痛感,咬牙切齿的呵道:“祁雁知!”
“你给我安分点!”
祁雁知轻呵了一声,愣是不让自己吃一点的亏。
封湛警告性的瞪了她一眼,转身从一个小木箱中拿出一张紫木纸,信步朝祁雁知走了过来。
那紫木纸上斑驳的痕迹,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祁雁知定睛一看,当即认出那是自己丢失的信纸。
她咻了一下窜下床,上前抢夺。
封湛挑眉,将手抬高。
祁雁知当即愣住了。
这狗男人不止长了张具有欺骗性的好皮囊,还长得拔高,细看至少
一八多。
祁雁知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声封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果断放弃抢夺,不做那跳梁小丑。
她寒脸看着封湛,咬牙:“战神将军眼瞎也就算了,竟还有偷东西的习惯,真恶心。”
那紫木纸可不就是她的吗?
封湛轻笑了一声,被自己薅乱了头发,竟还是显得有些俊朗。
“这紫木纸,貌似也是你偷的吧?”
“我们不过彼此彼此,有什么好互相嘲讽的?”
封湛转身顺势坐在一旁的桌椅上,淡淡的瞟了眼一旁的祁雁知,突然正经道:“你早发现这个了吧?为何不告诉我?”
若他没有让阿紫潜入祁雁知的屋内偷两小只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碰巧的把紫木纸偷出来,更不会发现这张被祁雁知藏起来的东西?
封湛难得带了丝愧疚,小心翼翼问道:“所以当年青楼里,你并没有被....”
“我有!”祁雁知斩钉截铁的打断封湛的话,侧身,居高临下望着他,冷淡道:“如你所看到的,当年我也是被人陷害入了青楼。但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你!”
她知道封湛想问的是什么。
因此也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封湛顿时沉下脸,回忆那日与祁雁知的圆房,千真万确没有落红.....
他蓦然间抬眸,沉声警告道:“事关女子清白,我劝你别为了与我赌那一时之气就随便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祁雁知闻后,更是不悦的拧起黛眉,朱唇微张了张,一肚子火:“一直以来往我身上泼脏水,构陷我清白的人好像是你吧!”
“七年前,你与你那宝贝贺音还有王都城那些个贵女们,是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你都忘记了吗?!”
祁雁知猛地倾身一把夺过紫木纸,厉声言辞道:“封湛,你七年前确实没同她们一起把我骗进青楼,但你以为你给我的伤害比她们的少吗?”
“你给我的伤害,比之贺音与王都城的贵女们,还来得重!”
“少在这假惺惺,一副要为我作主的模样,令人作呕!”
封湛听着那一字字扎心的话,神情微变:“当年的情况不一样。”
“我当年确实与你有着血海深仇,我祖母才被
你母妃推下悬崖,圣上便下旨让我娶你,一时之间,我接受不了。”
“但你被骗进青楼,遭遇的一切,我全然不知。”
祁雁知冷淡的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就要原谅你?”
封湛顿时一哑。
“你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