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瞎眼夫君!还不如死了算了!
封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扎了几针,有些疼。
他猛地想起祁雁知刚刚挥剑刺过来的模样,恰好就是对准了心脏。
若非是郑令挡了过来,她定会毫不留情的刺穿自己的心脏。
男人眼神怪异,薄唇轻抿,半响才微哑着声问道:“不惜杀了我...明明知道是林末先动的手,你也宁愿护她不护我,皆是因为你恨我?”
祁雁知冷漠的凝了他一眼,凉薄道:“凭你,也配跟我末姨相比?”
“她连骂都不舍得骂我一句,你又是如何待我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封湛,你还是好自为之,管好自己吧!单凭你纵着一个想奸杀我的杀人犯活在这个世上,我末姨恢复了后就能屠杀你这个畜生一万次!”
封湛心中升起一股怒气:“你再说一遍!”
堂堂一代战神,被自己的妻子说得那般不堪也就算了。现如今自己的妻子还妄图叫她人来屠杀自己?
当真是疯了!
祁雁知冷笑了一声,微翘的眼睫上染着嘲讽的意味,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我说...你这个畜生!猪狗不如!宠妾灭妻!庇护杀人犯的蠢货垃圾战神将军!终有一日,会被我末姨徒手劈死!”
“把你和你那个心肝杀人犯绿茶死了后的尸体扒光扔大街上!”
祁雁知骂得十分痛快,感觉郁结了一早上的心情都顺畅了不少。
封湛却彻底黑了脸。
他猛地上前靠近祁雁知,沉声含怒道:“祁雁知!你觉得凭她林末,也配与我动手!?”
“确实不配!”祁雁知瞪大眼,死死看着男人,丝毫不退让:“你太脏了!我末姨杀你容易脏了手,得让我的手术刀来!”
封湛被她气得呼吸急促,含蕴呵斥了一声:“祁雁知你
够了!再咒骂我,别怪我当场收拾你!”
祁雁知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冷呵一声,极其轻蔑道:“一个不举的太监,是准备杀了我还是继续鞭打我?”
“你可是忘了?自己现在跟太监没什么两样!”
话落,祁雁知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眼神戏谑的往下瞟了一眼:“不如我替你进宫求求皇后?看看她身边缺不缺武功一般,脑XX病的小太监?!”
“祁雁知!”封湛怒吼了一声,双手攥拳了大半天,仍是没对她动手。
祁雁知不闪不躲,没有丝毫畏惧男人散发出的想刀人的气场。
实际她的银针藏在袖中,准备随时出手保护自己。
封湛抬手捏住祁雁知的两颊,沉沉的吐了一口气:“别再惹我!我可以让你出气辱骂!但你要知道适可而止!”
话落,男人还恶劣的捏了捏祁雁知的两颊。
惹得女人气急败坏,抄起桌案上的砚台就朝男人的侧脑砸去。
封湛当即松开作恶的手,侧身躲向一旁,大掌揽住了祁雁知的肩膀。
“砰!”的一声,硕大的砚台砸了出去,连带着墙都被砸出一个小坑。
祁雁知嫌恶的拍掉男人的手,反被封湛握住胳膊,弯腰,抱着女人的臀部扛在了肩上。
封湛恶狠狠的朝祁雁知的臀上拍了两下,警告的呵道:“闹够了就消停会,别乱动!”
祁雁知顿时红了脸,气红的。
眼看男人要扛着她离开,祁雁知猛地扯住了男人的头发,用力扒拉着,咬牙切齿道:“死渣男放开我!”
“啊嘶.....”封湛脸色难看的痛呼了一声,整个脑袋都被肩膀上的女人扯得往后倾。
不得已放下祁雁知,祁雁知当即扯着男人的头发后退,面露凶狠,手劲也愈发的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