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脑子还没清醒?!你还想替贺音脱罪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这些想法就是妄想!”
封湛猛地擒住祁雁知的手臂,将她往身后拉。
“你干什么!”祁雁知双手挣扎着想逃脱男人的钳制,满脸的气急败坏:“你别想放贺音离开,今日你若是让她逃了,我立马进宫将事情的原委禀告给陛下和娘娘,我看到时你如何包庇她!”
封湛忍无可忍,转头对祁雁知吼了一句:“你闹够了没有!?”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她了?”
听到这话的贺音愣愣的抬头,苍白的脸上点了几滴血珠,哑声问道:“阿湛,你还是不信我吗?”
封湛
回头,眼神极其复杂,抿着嘴,半响才略带艰难道:“贺音,我不是傻子。”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贺音咬着唇,倔强的对上封湛那双冷眸,那决然又失望的眼神,仿佛在此刻就给她宣判。
仿佛在嗤笑她,方才所有的借口都是笑话。
“阿湛,你再也不信我....不爱我了吗?”
贺音扯了扯嘴唇,决然道:“还是说,从祁雁知出了墓园的那刻起,你就已经不再信我,不再爱我了?”
“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封湛斩钉截铁的打断贺音的话,冷着脸看她:“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贺音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我有什么错?”
“就算你不信我,我也会告诉你!我没有买凶杀人!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
“你若不信,若恨,便杀了我!”
话落,她撇过头,肩膀轻颤,眼珠子掉个不停。
封湛看着她的侧脸,拧着眉,陷入了沉思。
禾儿抬眸,虚弱道:“将军别杀我们夫人,要杀就杀我,是我派杀手去杀祁雁知的!”
封湛似乎才想到她的存在,看着禾儿,面色骤然间变得可怖:“你以为本将军会放过你这个背主的奴才吗?”
男人提起剑,微微转动,朝禾儿刺去。
祁雁知脸色一变,抬手就想阻拦他。
郑令先一步挡着祁雁知,低着头,完全不敢看祁雁知的眼神。
“不要!”
贺音挡在禾儿面前,伸手死死握住了封湛出鞘的剑。
她的鲜血顺着指缝滑出。
贺音抬眸,满脸的泪水,抿着嘴,无声的哭泣,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手上的痛感。
封湛微怔,拧着眉,神色紧绷,可却没有丝毫想要收回剑的想法。
贺音摇着头,可怜兮兮的哀求。
“阿湛....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放过禾儿吧!若是你连她都杀了,那在这个府内,阿音与行尸走肉有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