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置战神府于水深火热之中,置你口中心爱的封湛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便是你说的爱?”
封湛猛地将密函抽了过来,神情冷峻的拆着密函。
贺音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齐鹰看了祁雁知一眼,开始禀告:“将军,属下在今日寅时之时,看到了落水院的禾儿偷偷去了后门与葛氏见面,便将这密函给了她。”
贺音猛地吼道:“你血口喷人!”
“究竟是谁血口喷人?!”祁雁知冷冷的打断女人的话语,星眸微眯,义正言辞:“买杀杀我,是因为你忌惮我!”
“是因为你深知封湛对我的态度有所不同,你在害怕,害怕他终有一日会偏向我!”
“是因为你德不配位,名不正言不顺!”
“是因为,你真正想要的,是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以封湛的性格,永远不可能再娶,战神府便永远只有一个女主人!”
贺音急忙低下眼眸,直摇头:“你胡说!”
“阿湛...阿湛,是她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封湛看着那熟悉的战神印,整颗心都凉了大半,看向贺音时,眼神更是冷得不像话。
贺音指着齐鹰,辩解道:“他...他是祁雁知的人!一定是她与祁雁知一起做的伪证!”
“他们想破坏我们的关系!祁雁知嫉妒你偏
宠我,才会这么陷害我!”
“阿湛,你会信我的对不对?”
郑令淡声道:“将军,齐鹰截下葛氏的全过程,属下都看到了。”
“不仅如此,属下还在骁勇府的库房内找到了您名下商铺的转让证书。”
“就在夫人遇刺的前一天转让的。”
彼时,是贺音正病得不省人事的时候。
祁雁知掏出那一沓的转让证书,面无表情的拍在封湛的胸膛上:“看看吧!”
“上面还有贺音的签名,那商铺属于你们两个的共同财产,随便一人签字都可。”
封湛已经被打击得说不出话了。
密函一旦送到治理司,有心人便会借此抓住他的把柄,使劲拉他下马。
贺音在害他,在害战神府......
贺音急忙又含泪解释道:“阿湛,我承认!那商铺是我自作主张,但我当真只做了这件事...我不忍母家遭难....”
祁雁知却不肯放过她,半是讥笑道:“是吗?”
“那商铺的转让日期是我遇刺的前一天,那几天,贺妾室不是病得快死了,没力气动弹吗?”
“怎么?病得快死了还有力气去转让商铺?”
贺音含恨看着祁雁知,忍不住斥声喊道:“你欺人太甚!”
祁雁知冷冷的看着她,眼神毫无波动:“别垂死挣扎了,你为非作歹,终有蛛丝马迹可寻。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掉的。”
“战神印有谁有机会盖?”
“那上面的受益方可是你们骁勇府,你觉得我会帮骁勇府吗?”
“还是说.....”祁雁知冷淡的凝了一眼封湛:“你觉得,你家阿湛自己盖的印?”
封湛抬眸望向祁雁知嘲讽的眼神,那漫不经心的唇角,每一处似乎都在告诉他,他真的蠢得不像话。
他猛地捏紧手中的一堆信函,闭了闭眼,扬声吼道:“够了!”
身旁的贺音被吓得抖了抖肩膀,抬眸仍是露出无辜的眼神看他。
封湛直接无视她的眼神,走到葛氏面前,一把扼住她的脖颈,提了上来。
眼神中带着阴鸷。
“你说!究竟是谁要杀祁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