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过要告到皇宫了?”
“信纸这不是截下来了吗?你急什么?”
郑令微怔,抱拳道:“多谢夫人大度!”
毕竟这所有的事归根就是谋杀案。
密函是禾儿给葛氏的,信上的战神印如假包换,能够接近封湛,拿到战神印且敢盖下这个印子的
人。
战神府内,只有一人。
祁雁知轻敲了下信纸,扯着嘴角:“但我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女人声音清冷,姣好的面庞上满是冷意:“我会让所有想害我的,得到十倍,乃至百倍的惩罚!”
祁雁知挑眉盯着面前的俩人:“既然你们都来了,便一起去办这事吧!”
“只是.....”她将眼神落在面前的郑令身上,有些质疑道:“你是封湛的人,本夫人要如何相信你不会使诈,与封湛一同护着不该护的人?”
郑令抬眸,眼神坚定:“属下若是同将军一个想法,便不会撞见夫人派人调查落水院了。”
“但属下也不是空手来的,为表诚意,属下愿为夫人献上一礼,是关于二夫人的。”
他还是昨天的那身衣裳。
祁雁知都不用细想就知道眼前人自从昨日离开墓园后,就没休息过片刻。
“什么东西?”
郑令掏出几张银号的转让证书:“这里面所有给骁勇府的东西,都是我们将军原有的产业。”
他将几张转让证书尽数给了祁雁知:“产业原先是封老夫人为我们家将军置办的,给将军的后路。但在将军纳二夫人入门之时,他便在所有的产业名下加上的二夫人的名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封湛有多偏心。
祁雁知入门之时什么都没得到,而贺音一入门,便得到了封湛身上所有的东西的一半。
对此,祁雁知毫无反应,只是在心中冷笑了一阵。
渣男不都是这样的吗?
狗男人......就算没得到,她也在出了墓园后,每个月从狗男人那里骗来一大笔钱财。
那每张转让证书上都签了贺音的名字。
是郑令潜入骁勇府库房,从库房的暗夹里偷来的。
足足转让了封湛名下的五间店铺,尽数都给了骁勇府。
南朝商铺的转让只需持有者其中一人签字即可。
“夫人。”郑令直直的盯着祁雁知的双眼,嗓音低沉:“这些东西,够抵消您的怒气了吗?”
祁雁知不动声色的将几张证书收起,颇为好笑道:“抵消?”
“你是觉得我没钱吗?区区几间店铺而已,凭着这些可不够指证贺音买凶杀人,我需要人证。”
郑令当即领会:“属下这就去严刑拷打葛氏,逼她供出买凶杀人的背后之人!”
“严刑拷打....”祁雁知顿了顿,冷笑道:“谋害郡主是全家死,严刑拷打是自己死,她凭什么认罪?”
郑令拧着眉,满脸沉重:“属下去想办法,反正一定还夫人一个公道!”
祁雁知缓缓点头,眼神落在那模仿的字迹上,心中已经有了思量:“我有办法让葛氏自己招供,你们且在这等着。”
话落,她朝亭中喊道:“阿紫,过来为我研墨。”
亭中收拾的阿紫身形一顿,不过片刻,低眉行礼:“是。”
俩人入了屋内,阿紫站在一旁,有些漫不经心的研墨,直到眼神不小心落在祁雁知正在写的纸上,瞳孔渐渐放大。
“夫人,这.....”阿紫十分诧异的指着祁雁知的字:“您...您这般做是何意?”
不过几十个字,祁雁知花了尽一个时辰才写完,捏着纸张风干笔墨,淡笑点头:“再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