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看才知道,当初是如何眼瞎......
她更多的是在骂自己与林桠枝眼瞎,竟白白将祁雁知给葬送了。
若是当初强硬一些,硬把祁雁知绑走,她又何必受这个苦?!
祁雁知自然也听得出来,忍不住轻叹一声,拿出帕子替林末抹泪:“雁儿当初确实眼瞎,不怪你与母妃。就算你们当初阻止我,依我那模样,也定是会去求皇后的。”
她是当真求了皇后.....
只是现在还是别气林末了.....
祁雁知蹲了下来,握住林末的双手,语气诚恳:“末姨,雁儿知错了。年幼之时当真是心盲眼瞎,不懂得看
人,不懂得思索你与母妃的顾忌,一门心思的恨嫁,还选了个人渣。”
“但....覆水难收,我已然全做了。该受的报应,我也全遭了,你就别怪雁儿也别怪自己了。”
她又复指了下外屋的两小只,露出欣慰的笑:“况且这七年我也不是毫无所获,阿凌与阿樱便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让我吃尽苦头,不也就懂事了嘛。”
“您看如今,雁儿可不会惯着那封湛,一身医术傍身,实在不乐意,雁儿就将他阉了,给末姨出气!”
林末微愣,不由得扯了下嘴唇。
祁雁知见有效,再接再厉道:“末姨想想,那封湛前后立过多少战功?以他那威风凛凛的事迹,若是有些其它缺陷...比如...没了命根子....您说,这是不是足够丢人的?”
林末撇过头,不经意间抿了下嘴,淡淡道:“别贫了。”
祁雁知低眉浅笑,复又坐了起来:“我可没贫,若不是因为他身份属实特殊,雁儿早将他那条狗命拿走了。”
反正离开之前,高低得把狗男人彻底废了。
就让他当个小太监!
祁雁知恨恨的想着,一旁的林末却还是觉得心里十分难受,正经道:“现如今你该告诉我,你心里到底作何打算了吧?”
今天看了封湛的态度,再联想之前祁雁知的操作,她多少都将事情的起末缘由窜起来了。
可她如今伤了眼,身体又弱,要不然也不会对封湛有所忌惮。
祁雁知握住林末的手,如实道:“雁儿原本同他有个约定,四个月他就会放我离开。但他毁约了,原本在年前雁儿就会离开。如今也只能拖着,所以我便想,待治好你的眼睛,直接带着你与阿凌阿樱离开。”
原主身份特殊,直接落跑对维持王都与纪州之间的关系不利。
但经历了几次生死大战后,祁雁知是真的想不管不顾,直接离开。
“就是,雁儿十分担心,我这一跑,会不会引起纪州与王都城的矛盾。
”
林末听后,陡然间拔高声音:“笑话!”
“我们纪州儿女从不拿女子的婚姻当和平的绑带,那封湛竟敢如何对你,便是在打纪州的脸!洛阳王可不是吃素的,我们不找他们算账,便已经不错了!”
“你尽管按原计划走,想如何便如何,我倒想看看谁敢动你!”
“咳..咳咳....”
“末姨!”祁雁知轻拍她的后背:“你别激动。”
“你就放心吧,现如今的我也没那么好欺负。”
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原主与当今的圣上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原主的脑中半点关于这个的记忆都没有。
这件事才是最棘手的......
林末缓了口气,死死抓着祁雁知的手,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那封湛为何这般敌视王妃?”
“想当初,他被他那继母打得半死不活,还是王妃收留的他.....”
她百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