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
算了,拾沐阳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他先放回去,就在这时,林向晚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
拾沐阳停住放衣服的动作,抬眼看她,只见她直接冲到编织篓那里,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见没有异样后才松了口气,抱着编织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一抬头就与拾沐阳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四目相对,空气有那么一瞬间沉默住。
“我来取点东西,”林向晚舔了舔唇,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黑色衬衫便提醒道:“那个是新买的,你可以穿。”
拾沐阳:“好,”
“嗯,那打扰了,”她说完,抱着编织篓走了出去。
尴尬,真是太尴尬了,把编织篓丢在一旁,林向晚躺在床就开始后悔,
为什么这种倒霉的事情总是落在她身上,先是在他的面前耍酒疯,吐他身上,然后跟狗撞名被察觉,这就算了,结果现在又被发现一直住在他房间。
被看扁了,一定被他看扁了。
想到这里林向晚突然某名烦躁,坐起身用了抓了抓头发,然后又倒下,空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要不就这样吧,她觉得她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就这样吧。
——
隔天。
林向晚七点准时起床,天外灰蒙蒙的,经过一夜的沉淀,她此时也看开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把自己收拾好后,林向晚扯过衣帽架上外套,出了房间,刚到楼下,她就看到拾沐阳正将早餐往餐桌上摆。
听到了她下楼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她:“吃饭了。”
“嗯。”她点了下头,坐在餐桌前安静的用餐,而他气定神闲的坐在对面喝着咖啡,对她的转变没有过多的情绪,仿佛预料到了一般。
林向晚气结,不愿再去看他,低头吃饭。
“我找了个阿姨,晚点可能会过来,到时候你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的话跟我说,我在找找。”他语气沉稳平淡,简单的陈述句。
林向晚抬起看他:“我不用保姆,我能我照顾自己。”
“我知道,”拾沐阳放下手里的刀叉,用漆黑的瞳孔看着她:“但我不放心。”
林向晚愣了一下,一时间竟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生活,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不懂,拾沐阳也没有在说,两人对话就此终结。
“叫我?”他挑眉问道。
林向晚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