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容禀,下官在家乡时,最拿手的就是退热,特别是孩童方面的。嘿嘿!下官在家乡还是有些名气的。”
孙思邈微微一笑,示意黄清继续。当然有名气,没名气能进太医院才有鬼了。
“这个方子,下官也是通过这么多年的经验琢磨出来的。到底效果如何?下官也不敢打包票,但下官的方子对退热肯定是有效果的。置于这几味药的用药想法嘛!下官是这么想的……最后再以沙参、麦冬汤佐以其他药物,对病症当可控制一二。”
“控制!只是控制吗?”李世民在旁边听了半天的医学用语,就跟听天书似的,最后这句总算听懂了,忍不住问了出来。
“陛……陛下!”黄清一旦面对李世民,这嘴立马就不好使了。
李世民伸手制止了黄清在说下去,对着孙思邈说道“孙神医,这方子也只是能控制病情,神医为何要如此中意呢?”
“陛下有所不知!一种新的病的出现,常常伴随的就是人们的无能为力。要打败它,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医者的努力,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彻底根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医者不断的探寻摸索。黄大人的方子若真能控制住病情,那将为天下的医者争取大量的时间,去研究它,破解它从而打败它。由此看来,黄大人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理,倒是朕冒失了。”
“陛下还请安坐,草民还想与御医们在探讨探讨。就算方子能定下来,这后续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好!孙神医辛苦了,朕就不打扰神医了。”李世民向孙思邈拱拱手,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孙思邈还礼后又走到御医们的跟前,开始进行瘟疫救助的讨论。
李世民向房玄龄使了使眼色,对黄清努了努嘴,房玄龄笑着点点头。这么多年的君臣,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黄大人,来一下。”房玄龄向黄清招了招手说道。
“不敢当上官的称呼,下官请问上官怎么称呼?”黄清居然连房相都不认识,可见这些年被排挤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御医不认识皇帝,不认识后宫娘娘嫔妃。居然连当朝宰相都不认识。要知道李渊和李世民都是比较关心臣子的皇帝,经常会派遣御医给朝中大臣瞧病,有时候也会做一些例行身体检查。可见黄清这十年来,一次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哦! 我只是陛下身边的一名近侍。来替陛下问黄大人几句话。”房玄龄表现得很平易近人,生怕让黄清又紧张起来。
原来是近侍啊!也就是陛下身边跑腿的,黄清一下就放松下来了“大人有事请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
“好!黄大人在太医院有多长时间了?”
“今年三月整十年。”
“哦!那就是宋提点在任的最后一年。”
“是的!下官正是宋大人招来的,下官刚就任一个月,宋大人就致仕了。”黄清也是个倒霉蛋,宋大人才刚刚把他招进太医院,就碰上长官交接。新任长官怎么会重用以前长官的人,再加上黄清不会来事,其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哦!那黄大人都给哪些贵人瞧过病啊?”
“不瞒大人,下官没给任何一位贵人瞧过病,下官这十年来就一直守着太医院。每天当值下值,十年如一日,下官都习惯了。”
“好!我的话问完了,黄大人且请回吧!”房玄龄对黄清拱拱手,示意其可以走了。
“啊!问完了!哦!那下官告辞了。”黄清突然神情有些黯然,一种失落又涌上了心头。
“陛下!臣问完了。事情是这样的……。”房玄龄将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李世民做了汇报。
李世民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但是一个从七品御医的事情要一个皇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