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胡珍笑着对李秋玥说道,手上扶着李琪座椅的靠背一角,轻轻一拧,手上就掉下来了一把木屑。
这一切都看到了崔文迪的眼里,心里暗地一惊: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个站在主家身后的女人,不是大丫鬟就是妾室,就捏碎椅背的这一手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再加上一个暴力的表姐,这可是从小把自己打到大的,天生神力,长安城好多男人都不是对手。最恐怖的还是这个要当自己师父的女人,速度之快,出脚之狠,那可真是防不胜防啊!
崔文迪小心翼翼的从胡珍手里接过茶壶,那样子好像生怕在接过茶壶的时候被胡珍捏一下似的。胡珍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没有让崔文迪上前去拿茶壶,而是将茶壶拿在手中,挡在李琪前面递给了崔文迪。
崔文迪来到李秋玥的桌旁,小心的将茶杯注满“茶满了,你喝吧!”
“臭小子,说什么呢?还不向师父敬茶!”崔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还在为崔文迪说着好话。
李秋玥没有去端茶杯,手指头敲了敲桌子“还是不服是吧!画个道吧!想怎么比?”
“当然是文的武的一起比呢!”崔文迪头一扬,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好吧!你就说说,文的如何,武的又如何!”
“文的嘛……!”崔文迪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也没憋出个主意来“算了!文的就算了,看你一个人小女子,学问也强不到哪去!”
李秋玥噗呲一笑“那你就再说说武的吧!”
“武的……!”崔文迪偏着头想了想“有了,只要你坐在这个椅子上不动,还能抓住我,我立马拜你为师!你要是不敢,那就怪不了我了!”
“呵呵!有点小聪明,好!我答应你了!不过,你说的师父是要文武双全,这光比武总觉得缺少点意思。对吧!”李秋玥唏嘘的看着崔文迪说道。
“无所谓!不就是认几个字吗!我又不考进士,会写自己名字就得了。”
“黄管事!拿笔墨来,本小姐想写几个字。”
“好呢!小姐,马上来。”黄先忠今天一直在门口看戏,多少年来都没看过这么好看的戏了。回答一声,转身飞快的跑去书房。
“小子,为师诗兴大发,将执笔赋诗一首。”李秋玥将右手的袖子挽了挽,说道“我将悬笔于此,不管你是用手还是用脚,或者是全身躺在我的手上,只要我写的字有一个乱了。就说明你我并无师徒缘份,这收徒一事就此作罢。但我要是顺利的写完了,你还敢耍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就依你说的,我保证不耍赖。要是你输了,我可就哪来的回哪去了,从此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嗯!”李秋玥点点头。
“小姐,你要的东西来了。”黄先忠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将一张纸和墨盒放在桌子上,将笔递给李秋玥。
李秋玥将笔在墨盒里蘸了蘸“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嗯!开始!”崔文迪憋着一口气,定定的看着李秋玥的手。
“塞下曲。”李秋玥一边念着,手上的笔一边向纸上落去。崔文迪右手一握拳,卯足了劲的向李秋玥的右手打去。
“哦!”李秋玥丝毫未动,崔文迪却抱着手跳了起来,刚才那一下就好像打在了铁棍上一样,整个右手疼得撕心裂肺一般,崔文迪强忍着疼苦没有叫出声来。
再看李秋玥,坐得那是四平八稳,手上运笔稳健缓慢,她竟然在写印刷体,这个时代从没见过的字体,每个字都方方正正。这时候,李秋玥刚好写完塞下曲三个字。
“题目写完了,我下面要写正文了,加油哦!”李秋玥这时候还不忘了调侃一下崔文迪。
崔文迪一下子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