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再等了!你总得为兄弟们想想啊!上千号兄弟不能总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洪老爷什么时候见过我们,每次交易不都是派个手下出面就完事了。这次,他能亲自上门,已经是给了我们莫大的面子了,帮主再犹豫的话,这难得的机会可就要飞了。”
诸葛大力用手搓了搓脸,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好,就听先生的,咱们就去见见这位洪老爷。”
“帮主啊!你不带这样吓唬人的。”屠苏酒用手拍着胸口,总算放下心来。
洪世贤从李家庄园出来,没有一刻停留,就来到了熊火帮的地界。在会客厅等了好一会,才见两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洪老爷大驾光临,熊火帮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诸葛大力率先走进屋来,拱手向洪世贤问候道。
“诸葛帮主,幸会幸会,你我可是神交已久了。”洪世贤也起身向诸葛大力见礼。
宾主落座落座后,诸葛大力首先问道“不知洪老爷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诸葛帮主应该是知道的,这是李先生叫老朽带来的一封手书,诸葛帮主先看看咱再谈。”说着洪世贤自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诸葛大力。
诸葛大力双手接过书信,转身递给屠苏酒“让洪老爷见笑了,大力一届莽夫,这信上的字认得大力,可大力却认不得它们。”
“诸葛帮主不必自谦,各人分工不同,熊火帮这几年的蒸蒸日上,岂是光认识几个字就能做到的。”
洪世贤的话让诸葛大力很受用,连忙端起茶杯邀请洪世贤“洪老爷请,请用茶。”
屠苏酒看完了信,将信交到诸葛大力手上“洪老爷,小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屠先生有什么问题,请直接问即可,不必客气。”洪世贤放下茶杯,正襟危坐以示尊重。
“洪老爷恕罪,小生的问题可能有些突兀。”
洪世贤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屠苏酒继续。
“不瞒洪老爷,我熊火帮上下帮众上千人,就这么把一帮的生死交到李先生手中,兄弟们还是有些心里没底。不知洪老爷可否为小生解惑!”屠苏酒知道诸葛大力心里的担心,于是帮着问了出来。
屠苏酒的问题并没有触怒洪世贤,反而让其有了一种优越感。洪世贤微笑着端起茶杯,惬意的喝了一口“屠先生可知武德二年的洪家?”
“小生是武德五年来到长安的,但是洪老爷的事也是听说过一些的。”屠苏酒提起小茶壶为洪世贤续上了一杯茶,恭敬的说道。
“不怕二位笑话,我洪家在武德二年之前,在长安城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生意做得也是很大的。可就是因为这样,却也招来了长安各大氏族的妒忌,二位也知道洪家只是生意人,在朝中没有根基。最后也就落下个,滚出长安的下场。”洪世贤说到这苦笑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据帮主所说,洪老爷虽退出长安,但不过是三年时间就在蓝田重振了洪家。洪老爷可真是经营有道啊!”屠苏酒也适时的捧了洪世贤一下。
“呵呵,老朽确实被逼无奈,只好铤而走险向突厥和吐蕃行商,贩卖些大唐的织物、陶器,再向大唐贩卖些牛羊肉、皮制品。万幸的是碰上了先生和小姐,这才使洪家渡过了难关。”
“洪老爷的意思是李先生在朝中有靠山?”诸葛大力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事,李琪与房相并马而行的画面总是萦绕在心头。
“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老朽并没见到先生与朝中权贵有什么交往。”
诸葛大力与屠苏酒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洪老爷是不愿意说还是真不知道。
“洪老爷,李先生所说的行商吐蕃一事会不会太过冒险了。”屠苏酒一直跟着诸葛大力做的是地下生意,虽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