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李秋玥顽皮的一笑说道。
“你不能老是来这一手吧!这是两军对战,你要有个意外,我怎么回去向你姑姑交代!”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柴绍也知道,这个侄女就不是个安生的人。一旦做出了决定,那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无奈只好打起了亲情牌。
“别拿姑姑说事,大不了回去被姑姑揪耳朵,主要是有些东西你也说不清楚。”
没办法,最后柴绍也只能妥协了。在李秋玥规定的人数中,柴绍只能尽可能的挑选好手跟着一起去。
一听说是要保护小姐去出最危险的任务,联防队的人都炸锅了,争着抢着的要加入。实在是没办法了,柴绍最后只好小范围的举行了一次比武,这才挑选出来了二十个人。
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仿佛无边无际的厚墨水大量涂抹在地平线上,甚至星星都没有了光亮。夜晚在刚刚到来的春天还有点冷,昏暗的月光下,看不到天上的几颗星星。天空不是纯黑,但黑夜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
突利可汗坐在大帐中,一手端着酒杯斜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面前是几名唐人舞女在表演着舞蹈。突利可汗心情很不好,去年冬天的雪灾,使自己的部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牛羊大片的死去,食物的匮乏。再加上叔叔颉利可汗的盘剥,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要加税。突击唐境,突利也是派了队伍的,可是往年上交四分之一的份额,这次却变成了五成。
突利知道自己的叔叔一直在打压自己,可是叔叔毕竟是草原的大可汗,而自己只是个小可汗。而且颉利可汗的实力,自己根本就撼动不了,如不是怕引起兵变,可能上次自己兵败,就会被叔叔杀掉了。
突利只叫了两名亲信陪着自己喝闷酒,并没有平时大宴的兴趣。
“可汗!咱们还要在这边境呆多久啊!这军中的粮食可不多了。”一名亲信借着酒劲向突利抱怨着。
“别问本汗,不知道!”突利心里正郁闷着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可没有粮草,我们也呆不久啊!不知大汗的粮食什么时候拨下来?”
“大汗!屁!没有粮食,叫我们自行解决。”突利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将杯子重重的顿在矮桌上。
“这!唉……!”再是突利的亲信,也不敢说颉利的坏话,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老朋友!粮食好说呀!需要多少,本国公给你运来就是。”大帐的帐帘一动,几个突厥装束的人走了进来。
“什么人,不经通报就敢闯可汗的军帐,是不想活了吗?”一名醉眼惺忪的亲信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老朋友!国公?”突利咀嚼着这两个词,瞬间就被吓醒了。
“你是?”突利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很熟悉,又好像有些陌生。
几个突厥装扮的人冲上前去,将突利的两名亲信从位置上架下来,引领着一男一女坐在了位置上。
“五龙坂可汗可还记得,本国公当时就在陛下身边。可汗与陛下义结金兰之时,本国公也是在场的。”
来人正是柴绍和李秋玥,二人带着二十名联防队员和库巴,在夜幕的掩护下,潜藏行从,一路悄悄的摸到了突利的大帐里。
“你你……你……你是驸马柴绍,柴将军!”突利吓得一身是汗,柴绍他也是有印象的。
“可汗果然还认得柴某,那就好说了。”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突利没有大喊来人,他知道柴绍既然都已经摸到大帐里了。那门口的哨兵肯定是已经没用了。
“这是两军交战,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本汗也不为难你们,快走吧!”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突利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军帐内居然有唐军出现。
“可汗是不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