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7名当年一战的幸存者,待小的伤好后就去将他们带来参见公主。”
李秀宁看着马三宝微微点了点头“好。”
“什么?你说什么,都死了!”王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惊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来报信的老七。
“是的,大哥,我们留守的三十人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那几千辆马车也全部消失了,就跟从来没有过似的。”老七也非常沮丧,自己这次办的事居然是这个结果。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吗?这么多的车辆,要几千匹马才能拉走,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确实没有啊!我们只在现场发现了一支钢箭。”说着老七从身后拿出一支现场捡到的箭矢,递给王魁。
“嗯!全钢的,这是什么人使用的?”王魁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箭矢,普通的箭矢都是木杆箭身,再安装上金属箭头。这种箭矢甚至连尾羽都没有,就是一支直直的钢针。
“这样的箭矢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使用,小弟怀疑是江湖人士所为。”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就去查呀!”王魁已经开始有些暴躁了。
“大哥,真的查不到啊!该查的我们都查了,附近的村镇也去查了。也没人见到过这些人啊!就好像他们都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你……!”
“老爷!查到了,查到了。”随着远处传来的喊声,王府管家飞快的自院外跑了进来。
“查到什么了?快说。”王魁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听到哪怕一点点好消息。
“老爷,我们查到了,沣水沿岸十几个村子,在三天前都受到了一群人的雇佣。每个村里只要是会赶车的,每人都得到了五贯钱的佣金,就是在第二天,到距沣峪林场二十里的河岸边集合。他们的任务就是赶着粮车到长安城。”管家因为奔跑激烈的缘故,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将话说完。
“三天前,第二天!还好我们把他们堵住了。不然,明天这15万石粮食,就可以进入长安地界了。”老七想想也是一阵后怕呀!好险,如果消息晚来一个晚上,这运粮队就可能遇上军方的巡逻队了。到那时,什么方法都不管用了。
“看来这些蛮子是有备而来呀!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走的水路。沿路的村子都受到了他们的雇佣,也就是把沣水沿岸的嘴都堵上了。好算计呀!这是一举多得啊!”
“是啊!怪不得没有消息传出来,五贯钱啊!平常这群穷棒子,半年都挣不了五贯钱。一下得了这么多钱,谁会往外说啊!”老七也是佩服这群南方人的聪明,不但解决了人力,还封锁了消息。
“老七,不是说他们还有好几批要运来吗?还要我们准备好银钱。”王魁脑筋急转,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
“对呀!大哥,你有什么主意?”
“你现在就开始准备,召集所有能召集的人手,把飞豹队也带上。界牌村那父女俩的事先放一放。所有人准备好武器,把暗仓里的弓箭也都拿出来。”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在半路劫杀他们?”老七好像摸着点门道了。
“蠢!为什么要在半道,你带人提前到岸边埋伏,只要看到粮食上岸,船队一走。你就把他们……,后面就看你的了。”
“三天时间!大哥,三天时间可能召集的人手不超过三千,可他们有四千多人啊。”王家虽然很强,不过那是在山西。在帝都想要拉起几千人的武装,就算是王家也还是很困难的。
“既然他们走得是水路,而且是在荒郊野外卸货,不可能有现成的码头。最有可能的是,找到可以搭跳板的水域,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密,所以他们只雇佣了车夫。那卸船的事谁来干?”
“那可能是他们自己吧!”老七喃喃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