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四老爷也没想到,这些南方蛮子是真敢开价呀!竟然一开口就是138文一斤,这谈了两个多时辰了,好不容易才杀到115文。
“再杀下来点,110,告诉管家争取110。去吧。”四老爷身心疲惫,微微躺在丫环的怀里,对着车外说道。
林场里,运粮队的人都知道今天走不了了,于是就在林场里升起了火堆,一边聊着天一边惬意的喝着酒。几支护卫队在偌大的林场穿梭巡逻,时不时有喝醉闹事的人,被他们扔进帐篷里。突然之间,敌楼上锣声响起,一人高声示警“探子来报,三里外有马队疾驰而来,人在百数以上,带有兵器!”喊声传出去好远,立刻就有带队的指挥护卫队登上敌楼,院墙或是一些高处。
“掌柜的,有敌袭!”一名护卫头领推开门,向两位管家报告。
“怎么?王家是想将我等尽数留在此地吗?”
“绝对不可能,我王家绝不会做此等不义之事。这位好汉,我且问你,对方有多少人马?”王家管家也很纳闷,家主出门时没说要用极端手段啊!再说就是想留下他们,王家在长安的人也不够啊。
“约有100多人,人人都带有兵器,还有十辆大车。”
“嗨!”管家长舒一口气“二位不必惊慌,这是我家七老爷押送银钱来了,我王家对这次生意可是非常看重的。”
“你去吧!叫他们警戒,不可大意。”
夕阳,意味着黑暗即将来临。寒风裹挟着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雪不大,但总有凌乱的雪花被寒风吹进人的衣领,让人不自禁的打个寒颤。
“懋功!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屈突通已换回了将军战袍,正与同样身着军服的李勣并马齐驱。
“老将军,其实我也云里雾里的,你问末将,末将也不知道该问谁去呢?”李勣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再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士兵,不禁莞尔一笑。
“老将军,你看看这帮小子,现在可是个个都腰缠万贯呀!”
屈突通也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呵呵一笑“呵呵,也不知道陛下下的怎样的一盘棋,只是可惜了那些粮食啊!”
原来,在王家七老爷赶到后,双方终于谈妥了价格。李绩他们将粮食全部卸在了林场之中,赶着几千架马车出了沣峪林场。在行进到沣水河畔时,李勣和屈突通带着三千多军士,乘坐几十艘木船去到了对岸。剩下一千军士护送着雇来的青壮,赶着几千架马车沿着沣水一路向南。
过河的军士又在西岸分成五路,翻山越岭分几个方向而去,主要是为了迷惑王家跟踪的人。其实从李勣他们过河时,王家跟踪的人就慌了手脚。李勣他们过河后,不可能将船再划回东岸。沣水河虽然水流不急,可沣水河没有上冻啊!更耐不住水冷啊!王家没人敢冒险过河跟踪。只好将目标设定在东岸的车队上,可是一路上随行的一千军士,可不是什么都没干。一千人分成了五队,梯次后退,硬生生将王家跟踪的五十多人挡在了后面。有脱离大队绕行山林的人,也被散出去的斥候所擒,丢下一句“告诉你们家老爷,准备好银钱,五天后还可以交易。”就被打晕丢在了路旁。
等到王家的人好不容易追上车队,只见到在沣水河畔的一片大平地上,停满了几千辆马车,只是拉辕的马匹都已不见了,赶车的人更是跑得一干二净。
“留下三十个人看着车辆,其余人快回去禀报四老爷。”带队的头领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是要挨骂了,但也不得不赶紧回去报信。
安仁坊,小雁塔附近的一座两层楼房。
李秋玥姐妹四人同坐在一辆马车里,一路叽叽喳喳的笑闹不停。长孙皇后微服后,乘坐在前面一辆马车中,车前只有四名扮着随从的侍卫,车旁是四名丫环装扮的女官随行。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