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认捐,认捐……三十石。”这时一个迟疑的声音,在众臣中传出。原来是刚刚升任谏议大夫的魏征发出的声音。
“老魏啊!人人都知道你家道艰难,这三十石,某看就算了吧!”程咬金是真的知道魏征的清贫的,拿出三十石,可是要了魏征的老命了。
“正是家道清贫,才更了解灾民们的饥苦,感同身受啊!这三十石下官捐了。”
“玄成当为百官楷模啊!朕决定收缩后宫开销,朕与皇后认捐两万石。”
“陛下不可啊!岂能让皇室受苦啊!”王魁首先反对。
“朕乃天下之主,百姓受苦,朕难道要躲在宫中享乐吗?朕决定从今日起,皇宫实行一日两餐,削减菜式,半年内不得添置新衣。就这样吧!此事不用再议。王爱卿!你说呢?”李世民说完后紧紧地盯着王魁。
王魁哪里不知道李世民的意思啊!刚才群臣都认捐了不同数量的粮食,氏族众人都还没说话呢!
“老臣,老臣认捐……一万五千石。”王魁知道,自己不可能少捐,但也不能超过皇上。但他也没想过超过皇上呀,他根本就一粒米都不想捐。可形势逼人,不能不捐啊,都怪那个程老流氓。
“臣认捐一万两千石。”
“臣认捐五千石。”
“……”
有了王魁带头,氏族的人再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了,只好纷纷认捐了不同数目。
“好,朕替灾民们谢谢诸位臣工。”
“臣有事启奏。”卢阚连忙将捐粮一事引开。
“哦!卢大人请讲。”
“陛下,近日城中不断发生,刁民打砸粮店一事,已经导致十几家粮店关门歇业,还有不少粮店正在观望。此事若不处理,会使粮店心生恐慌,城中恐无粮可卖啊!再有,据臣所知,长安城周边发生多起盗抢事件。临县已经有刁民冲击豪绅府邸,暴抢粮食的事情时有发生,甚至于有盗匪拦路抢劫运粮队,并伤害运粮队人命。还请陛下定夺。”
“居然会有此事,长安县令何在?”
“臣长安县令,程处默在。”殿门外传来了程处默洪亮的声音。
“进来。”
“臣遵旨。”
程处默迈步从门外走进殿来,一身文官县令的装束,套在他魁梧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臣见过陛下。”来到堂前程处默叉手施礼,虽然身穿文官服,行的还是武将礼。
“朕问你,卢大人所言你可听见?”
“臣听到了。”
“那你作何解释?”
“卢大人所言属实,确实有一些饥民,不满粮店将粮价涨至100文,且每日只售出两斗米。言语有些不敬,行为上有些偏激。但打砸一事并未发生,只是与店内伙计有过肢体冲突,我县与万年县衙都及时弹压住了。粮店的损失县衙也代为赔偿了,城中民情并未有大的变化。至于卢大人说的临县之事,下官无权管辖。盗匪之事确有发生,但比起以往,此类案件并无增多的趋势。这都是因为左右武卫,守住了长安城的城门,使得灾民没有冲击到城里的生活。城外灾民也因为西安王的疏导、安排,现在也基本情绪稳定。要说拦路抢劫一事,下官确有耳闻,也曾派遣班头衙役沿路查探过。得到的回报是,抢劫一事确有发生,但大规模抢劫运粮队一事,却并未查到痕迹。下官回去后一定再接再厉,努力做好长安城的治安。但沿路盗抢一事,县衙实在是人手有限,能力不足,还请陛下责罚。”
“处默做得不错。卢大人,程县令所言是否属实?”李世民明显偏向程处默,又转向卢阚问道。
“这……程县令所言属实,不过此事不可长啊!如果粮店都不敢卖粮了,百姓们的生活怎么办啊!道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