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啦!真的没有那么多啊!”
“那行,没有就算了。”程处默收回腰刀,站起身来,将腰刀挂在腰间,抬腿就往外走“开中门吧,一会我爹就来找你了。”
“小公爷,小公爷!三千石,三千石,草民立刻筹齐三千石给大人送去。”崔博望急坏了,上前一把拉住了程处默的衣袖,崔家最怕的就是那个老流氓。
“三千石?”程处默转头问向崔博望。
“三千石!三天内给大人送去。”崔博望擦了擦满头的汗,肯定的答道。
“舅舅,你看你怎么那么客气呢!叫什么大人,你可是我的舅舅啊!叫外甥就好。”程处默也拉住崔博望的手,一脸的笑意。
“舅舅快坐,请上座,舅舅如此好客,外甥也不能空手而来不是。来呀!将礼物呈上来。”两人坐定后程处默让随行军士,将礼物呈上。
一个木头礼盒摆在崔博望面前,军士将木盒打开,里面是几个月饼。崔博望心里泛起嘀咕“这马上就是新年了,这怎么送一盒月饼呢?这也不是中秋啊!”
“这是我爹特意送给舅舅的,希望舅舅能开放崔家的山林,让朝廷伐木给灾民搭建容身之所。爹说了,如果舅舅有难处,他会亲自来给舅舅赔罪。”程处默拍了拍月饼盒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难处,没难处,一切按国公爷的意思办。”崔博望无可奈何,这老流氓要来的话就不是赔罪了,就是马踏崔家都做得出来。
“爹还说了,英妹子也快六岁了,该出来走动走动了,总是窝在家里怎么能行。好好的一个女娃,都窝出病了。”
“是是是,国公爷说得对,草民一定照办。”崔博望根本就跟不上,程处默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谈话。
“那行,事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这县令真不是人当的,忙死了。”程处默起身向崔博望告别。
“外甥慢走,舅舅送送你。”崔博望也连忙起身,跟着送程处默出去。
“舅舅留步,三日后我在县衙等你。”
“好好好,舅舅一定到。”
崔博望望着案几上的月饼呆呆出神,这时候送月饼是什么意思,崔博望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来。
“兄长,听说处默来了。怎么?这就走了吗?”一名二十八九的女子,从后院走进客厅。
“哦!二妹来了!确实是老程家来人了,这不敲诈了崔家三千石粮食,三天后就得送去,就送了一盒月饼。”来人正是崔颖,崔博望的二妹,大妹就是嫁给程咬金的崔氏。
“月饼,这新年送月饼也不是时候啊!是程处默送的,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崔颖对程处默的做法,也感到不理解。
“说是卢国公送的,你说说这小的不懂事,这老的也这么没个正形。”
“姐夫送的,姐夫不可能做这种没谱的事。前几天王家找你的事,你回了吗?”
“还没呢!这不准备,新年走动的时候再回嘛!”崔博望看着崔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别回了,就当没这事。”
“啊!那王家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不作答,说别的。这姐夫的礼物你还没看懂吗?”
“这…这还有什么意思?”
“不是时候,姐夫这是在救崔家呢!别看姐夫平日里对崔家喊打喊杀的,这还是顾着崔家呢!”崔颖说着脸上慢慢泛起了桃红。
“好,听你的,就当没这事。”每当提起程咬金,这个妹妹都是这副模样,崔博望也是没有办法。
“处默还说什么啦!”
“说英子大了,别老在家里,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是吗?呵呵呵,三天后送五千石去。”在一片欢笑声中,崔颖愉快的跑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