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客气,我等贸然叨扰先生,该是我等告罪才是。”房玄龄连忙回礼说道。
“先生,请容小女子为先生介绍。”程娇娇连忙插话说道。
“小姐请。”
“我的这两位叔叔,都是走南闯北的粮商。这位是我远房表叔,姓黑,这位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房叔叔。我叫程娇娇。”介绍到自己时,程娇娇已经羞得低下了头。
“原来是黑掌柜和房掌柜,幸会幸会。大家请坐。”说完李琪率先坐在了主座上,众人也跟着落座。
“咦!秋玥怎么没上酒呢?待客怎可无酒!”李琪落座后看了一眼桌上问道。
“忘球!我这就让他们上,大家是喝白酒还是果酒?”李秋玥一拍脑袋,连忙询问大家。
“悉听尊便,但凭小姐安排。”
“那好,我去选酒,你们先吃,不用等我。”说完就一阵风似的离去。
“小女招待不周,让诸位见笑了。”李琪连忙向众人拱手致歉。
“哪里哪里!李小姐美丽大方,性格豪爽,知书达礼,是我等贸然来访,给先生添麻烦了。”房玄龄连忙客气回礼。
“知书达礼,这说的是小女吗?我这女儿啊!整个一男子性格,一天就知道舞枪弄棒,哪有一点淑女的样子。”李琪笑着摇了摇手。
“先生谦虚了,我听娇娇说李小姐芳龄二十有一,不知可曾许配人家。”程咬金在一旁插嘴说道。
“谁呀谁呀!谁要许配人家?是程妹妹吗?”李秋玥刚好从后厅出来听了半截话“酒都安排好了,你们男的喝白的,我和程妹妹喝红的。”
“黑掌柜的正在说你呢!问你许配人家了没!”李琪笑着对李秋玥说道。
“我!我才不嫁人呢!整个大唐谁能娶得起我,论武力三十岁以下的,谁是对手?论财力,就算五姓七望随便一个家族也是穷鬼,论学识,算了,别论这个了,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对了,倒还真有一个。”李秋玥回坐到程娇娇身边侃侃而谈。
“谁呀?是哪家的公子,不是我老黑夸口,只要是大唐人就没有我老黑找不到的,只要小姐说出口,我大老黑保证帮你找到。”程咬金激动地站起身来,把胸脯拍得震山响。
“老黑呀!别夸海口。”
“秋玥,怎么跟你黑叔叔说话呢?”李琪佯装生气地一瞪眼。
“就叫老黑,这样多亲近啊!先生,你别管,就叫老黑!”程咬金也是豪爽之人,从不拘泥于俗礼。
“那好就叫老黑,这人吧,以前是秦王手下大将,叫冷面寒枪俏罗成。不过已经被李建成害死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他。”
“冷面寒枪俏罗成,秦王手下大将?没听说过呀!老房,你听说过吗?”程咬金疑惑地转头问向房玄龄。
“嗯…曾听说过燕王有子成,可能是叫罗成。但冷面寒枪俏罗成,而且还在秦王手下为将,后被废太子陷害至死,这就对不上了。”房玄龄没敢往深处说,毕竟身份还不允许。
“二位掌柜的,别听小女瞎说,她说的是故事里的人物。”李琪连忙打圆场。
“故事?”
“就是我爹写的一本书呐,里面还有什么秦琼啊,程咬金啊,什么李元霸啊,裴元庆啊,还有房谋杜断啊,当然最大的是李世民呢!”
“哎呀!先生莫非是在编撰史册,如此浩大的工程,房某实在是佩服啊!”房玄龄也很吃惊,这样的大工程应该是国家才有能力做到的。
“别听小女瞎说,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我这是在演义一些事件,演义,演义当不得真的。”李琪连忙尴尬地摆手说道。
这时,几名青年男子搬着几个大酒坛走了出来,一个女子将一个细长的玻璃瓶拿到李秋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