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小明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虽没痊愈,也好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天,用罢早饭还没有多大一会儿。李正扬就急急忙忙的招呼冷月到大厅议事儿去了。
大厅内今天是焕然一新。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冷月的六十大寿!所以,那些儿丫鬟仆人们,把大厅收拾得是干干净净。该挽的窗帘也挽了,该抹的桌布也抹了,总之,一句话,是干净亮堂,无可挑剔。
李正杨,李小明,冷月,冷峰,还有静慈公主,分座落座后。首先,是李正杨先开了腔,娓娓地说道:“我说,冷兄啊!这些时日在您的府上没少打扰,老夫先在此谢过了。”李正杨说着拱了拱手。“正杨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儿,能为少主做事,是我冷某的荣幸!哪儿来地打扰一说。”冷月非常客气的说道。
就在此际,一黑衣紧身的壮年健步如飞地跑进了大厅,单膝跪地,气喘吁吁的说道;“禀庄主,大事儿不好了!”“何事而惊慌?”冷月还在细细地品尝着那淡淡的茶香!轻轻的问道。“万家庄庄主王大雷带有两千儿兵马,正朝我们这边开来,目前离庄园已经不到十里之遥了。”“什么!”冷月忽地站了起来,心中咯噔了一下,怪不得这几天右眼皮老是跳呢!原来是跳在这儿。看来自己所担心的事儿,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冷月稳了稳神,故作镇定地说道:“知道了,下去再探。”“是,庄主。”黑衣壮年施了一礼,站起身形,扭转身躯,迈动脚步就离开了大厅。
壮汉走后,冷月有点儿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就跌坐在了那躺椅之上,抬起头来默默的望向李正杨。这个时候他才忽然发现,李正阳此时此刻也正在默默的瞭望着他!冷月心里儿不觉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冷峰噌地站了起来,高声说道:“爹,咱怕啥?常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咱就杀一个,来两个咱就杀俩,大不了鱼死网破,咱就跟他们干呗。”“干啥?咋干?咱全庄家丁全部召集起来,连伙夫都算上也就二百来人,人家可是两千多精兵啊!我问你咋干?干得过吗?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咱想想办法,能避免就尽量避免,何必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呢!”听完冷峰的话后,冷月有点儿气恼地说道。
一时之间,时间好像忽然静止儿了一般!一个个都耷拉个头儿,托着个腮儿,再也没有人言语了。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大一会儿,这时候,李正杨慢慢的站了起来,缓缓地说道;“我倒是有一计儿,可保庄园无事矣。”此话一出,几个人都又抬起了头,目光闪烁,来了精神。
”正杨兄,有何计策?快快说来呀?”冷月有点儿急不可耐的问道。李正杨慢慢地扭过身来,目不斜视地望着冷月,缓缓的说道:“冷月兄,我问你,你认识王大雷吗?”“不认识。”“那么王大雷认识你吗?”“不知道。”“你怎么会说不知道呢?”李正杨有点儿惊讶。“也许他不,不认识我吧!”冷月有点儿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不就得了吗!你不认识王大雷,王大雷同样也不认识你,可是他却认识我李正杨啊!你明白了吗?”冷月苦笑着摇了摇头,愣愣的看着李正杨,又晃了晃脑袋,喃喃地说道“还是有点儿不太明白。”
李正杨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点儿生气地指着冷月,慢慢的说道:“冷月啊冷月!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我问你,王大雷是来干啥的?是来杀你冷月的吗?不是呀!他是来抓我和小明的!你知道了吗?你懂了吗?你明白了吗?”
此时此刻,冷月才算终于知道了李正杨葫芦里究竟是要卖什么药了。着急慌忙的说道:“不行不行,你这个计策不行,你这样做,让我置少主于何堪,岂不是陷我于不忠不义吗!”此时,李正杨伸手拍了拍冷月那骨瘦如柴的肩膀,郑重的说道:“都啥时候了,都火烧眉毛了!还谈啥忠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