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别去了吧,书院最近可能有一场开放给其他学院的游园,万一要做糕点、吃食什么的,咱们又要照顾店里来不及。”严丛溪想,他都不能去,这两个就更不能去了,他还盼望着早日抱侄子呢,哪能让人家掺和。
严丛月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决定这个月给他多涨100文的零花钱。
严丛溪每个月的零花钱是500文,何芝芝有时候会偷偷补贴个一二两银子,孩子念书、习字总要一些银钱,但也不是白给,只有他考试名列前茅,或者参加什么活动获得名次,何芝芝才会拿钱。
至于他的亲哥哥,给钱完全看心情,他以前念书时也是这么过来的,他当年念书的时候一个月只有300文,若是不够就自己想办法,是后来芝芝让他重新念书后,他才有的每个月一二两银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听着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何芝芝考虑了一会儿,严丛月便说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扣工钱。”
芝芝给这群家伙开的薪水可不低,都能比上镇上一些富裕人家。他们包吃住,菜色油水还好,每个季度有工服、过节有礼物(比如何芝芝卖粽子、青团他们也能吃,这就算礼物了),又不立规矩,不动皮肉责罚,若还不懂事,他不介意通通丢到养鸭场去,好好铲鸭粪。
“好吧,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先给村长、梅婶子他们带点东西。”每次回乡,除非是时间离得太近,不然何芝芝和严丛月基本不会空手,当是长辈来走动。
每次村长他们也会回很多土特产就是了,毕竟村里现在富裕起来还多亏了何芝芝。
何芝芝买下的山地、土地和养鸭场光靠买来的这几个人是管不过来的,于是村长就发动了自家亲戚前来自告奋勇报名,不要钱,免费帮何芝芝管理。
这哪能,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就是免费的东西,吓得何芝芝只能选择花钱雇人,在村子里进行了一轮公开挑选,最终选了两家,一共八口人来管理。
她养鸭场里的鸭子不光只是作为卤味原料,还额外产生了许多鸭蛋,何芝芝不想只卖鸭蛋,便带着村里人一同做了咸鸭蛋,现在市场上也有不少酒楼、糕点店铺找她进货。
村里人是如何感激她暂时按下不提,总之,何芝芝现在也是个小有成功的微型企业家了。
虽然只是“家族”作坊。
“明天去买吧,再整理一下,咱们下午就回去,别去店里了。”严丛月知道她日常的行动,上午赖床,中午起床,下午巡店,顺便把去府城的东西打包一下,咱们回来就可以上路了。”
“这么急?”何芝芝哑然,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舍,她在镇上都呆了这么久,就像家一样,骤然说要离开,她还有些适应不来,“还有,申明河那宅子不是还在布置吗?”
严丛月笑眯眯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肉丸,他已经和申明河协商过,他将宅院落户给芝芝之后,就替她租出去。
反正他现在愧疚得很,阿香活蹦乱跳,被牵连何芝芝还偶尔头痛,这补偿是他该给的。
他眸色一冷,旋即收敛了一些笑意,语气还是温温柔柔:“好了,我都会替你安排好的,你就带一些喜欢的东西过去就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