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眸色变得黝黑,静静的凝视着不知晓他思绪的何芝芝。
“你还会制药?”
何芝芝感觉一阵脊背发凉,还以为是自己刚刚出的那身汗,她连忙端起热粥吹了吹,乘热喝了一口,暖暖身子。
“不会。”严丛月淡漠的摇头。
不然上回那个野山参也不会才卖那么些银子。
黑市不是时常有的,他们只在特定的时间才会聚集,说来也巧,那天他刚好赶上在黑市出手草药,这才碰上了。
他有些庆幸自己碰见她,还决定把她带回家,不然他就错过媳妇儿了。
她的八字果然是极好的,等天亮了给爹娘上柱香说说,让他们保佑芝芝身体健康,安安心心和他过日子,再过两年他们圆房,再保佑他们有几个大胖小子、闺女!
以前严丛月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不过自从芝芝到他家来,他就不得不信了……
“哦。”何芝芝觉得也是,若是严丛月会制药,原来打工也不是去扛沙包,她还是想得太多了。
这么一打岔,严丛月也不好说再卖身契这个事情,他想了想,打定主意在芝芝生辰的时候再同礼物一块给她。
礼物这个事情,他在学院里听到同窗们会送首饰、脂粉,不知道芝芝会不会喜欢这些?
“你收拾下衣服,我把水提过来。”估摸着时间,水应该烧好了,严丛月顺手帮她把吃干净的碗筷拿出去。
“好。”
等何芝芝洗完澡,这么折腾下来天也渐渐亮了,她干脆没再睡下。
她见严丛月又拿着黄纸偷偷摸摸往墙角去,自己也不好偷听他的念叨,转道去看了看面包窖,经过了这么几天的风干,泥土的颜色都变浅了许多,她推了推觉得还挺牢固,从村里回来应该就能开窖了。
不过具体能不能当烤箱使用还未知,她觉得应该可以。
这么早起来的也不止她们,院子里的女性都起床了,不过都避着严丛月这个男人,李大娘年纪大了倒是无妨,所以她看到严丛月去了墙边,自己去另外一边扫地去。
念情若有所思的看着东家烧纸钱,小花倒是说道:“怎么东家没和东家娘子一起啊?”
在她的印象里,这种祭奠先人的行为都是夫妻两个一同的。
“主人家的私事与我们无关。”念情关上窗户,隔绝了她的视线,“梨花姐刚刚出去打了水,我们就在屋里洗漱吧。”
小花点了点头:“也好,免得冲撞了。”
她可不想再被扣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