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曾经的交情,或他读过几年书又或者是不怀好意的给他帮助。
但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无目的的、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给予他,不求任何回报。
这是缘分吧。
不然为什么他当初就偏偏选择了她?
现在,他有些耻于曾经买下她,并有过对她不公平的想法,他感谢自己选择相信她,将她留下的举动,不然他就没媳妇儿了。
而这样好的她,会成为别人的妻子,替别人操持家务,未来替别人生、生……
*的,绝不可能!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立刻被他掐死。
她只能是他的妻子,谁敢跟他抢,他就跟谁拼命!
阴鸷的眼神缓缓落在地面上,他的手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力气,若不是心疼于她起早贪黑挣的铜板,他手里这薄薄的一层纸早就碎了。
忍着心里突然冒上的怒火,他勉强折完金元宝,自己一人在旁边闷闷不乐。
何芝芝这个神经大条的以为他是想到了逝去的父母,还自以为贴心的让他一个人静静,自己又折了两个金元宝。
严丛月自己生了一场闷气,发现何芝芝完全不知道,自己更郁闷了。
他们两个年纪还小,说情说爱的也不现实,不过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想通了这事,严丛月才不生气了。
这时,严丛溪终于磕磕绊绊的折好了一个,兴奋的举起来让他们看。
何芝芝依然是非常捧场的拍手:“阿南真棒!”
不愧是她喜欢的满级小孩,上手就是快!
“嘻嘻。”严丛溪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嫂嫂教的好,谢谢嫂嫂。”
严丛月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低落:“……我也会。”
何芝芝还没反应,严丛溪下意识的准备扑进哥哥怀里,他以前都是夸哥哥的!
结果,他再一次接收到了哥哥的凝视。
严丛月:懂了吗?
严丛溪:……懂了。
他停下了扑向哥哥的动作望向何芝芝,见嫂嫂在他们兄弟之间奇异的看了一眼,才若有所思的道:“严丛月你不是吧?对阿南还得跟我争……”
严丛溪:哥哥不是这个意思。
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严丛月咬牙道:“我没这个意思。”
老子是要你夸!!
你夸!!
何芝芝摇了摇头,认真的跟他说:“阿南也大了,要准备启蒙了,以后他还会遇见更多优秀的人呢,你要习惯啊。”
严丛月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