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回过神,李苏婉已经扒在栏杆那往外观察着什么,一动不动的。
贝特西突然想到自己还没进来时养的那只小仓鼠。
他不自然的咳嗽几声,出声问她:“你在看什么?”
李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专心致志的看向那个房间,问:“你知道二楼角落那个有蓝光的房间是做什么的吗?”
贝特西警觉:“你问这个做什么?”
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劲,李苏婉下了床噔噔噔跑到他面前,凑近了仔细看他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不寻常来:“你紧张什么?”
这个角度贝特西能清楚的看到女人优越的曲线,不敢再看下去,他极力控制住自己脑子里不纯洁的想法。
转念一想,他贝特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来亚比斯监狱前女人不是伸手就来,只不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倒是从未有过...
是了,我们看起来万花丛中过的贝特西官员还是个处。
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只不过有心理洁癖,他总觉得那些女的...他不是喜欢侮辱女性的人,可她们迫不及待冲上来的行为总让他提不起兴趣。
李苏婉大概是个特例,说是理想型也不为过,总之贝特西看到她的第一眼,一直对女性避而远之的心态也由此改变。
并不反感她的亲密接触,甚至有些渴望,可她每次的靠近都带有目的,还是为了别的男人,不免让他恼怒。
“怎么了?”贝特西没回话莫名其妙的神游起来,李苏婉奇怪的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贝特西身上莫名出现一层薄汗,后退了一大步,警告道:“不许突然凑这么近。”
那紧张的动作让李苏婉想起了一个词,那是一种禁欲的诱惑,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是纵欲的代表,这种矛盾的气质太过鲜明,总是截然相反。
“好吧。”她撇撇嘴,真诚发问:“那间房间到底有什么?”
贝特西抿唇,显然不想说。
李苏婉叹了口气,嘴硬又傲娇,真有你的。
“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逃出去?”
贝特西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我在这里还有事情没办完。”
见他依旧藏着掖着什么也不说,李苏婉无可奈何,转过身又跑回床上待着。
莫名其妙。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贝特西嘴角噙着的笑却没消散过。
他拿起一旁的英文书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动作矜贵,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低声轻笑:“你今天...为什么哭?”
等了许久,床上的人都没有反应,被子被坏心眼的拱成了一团。
贝特西上前,却发现李苏婉已然睡熟,嘴里还在不断嘟囔着什么,听不真切。
他凑近听,女人温软的气息吐在耳边:“贝特西...”
贝特西猛地直起身,羞耻的用大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太犯规了。
片刻后,他冷静下来,自己真是太不理智了。
难道只靠她的只言片语就会沉沦吗?
仔细想想,一切都太奇怪,就像设定好的一样。即使他自认为自己掌握大局,可李苏婉是不确定因素,他不能排除李苏婉是否为了比尔德来勾引自己。
一颗砰砰跳动的心终于平稳了些,贝特西意味深长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从一个隐藏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烟,自顾自的抽起来。
贝特西看着吐出的眼圈,烟雾之中,他的脸隐约不见。
一间小小的牢房,一边是温暖,另一边则是深渊般的黑暗。
【反派目前好感度四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