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危险的眯起,“小狐狸可真美,美得像是那蛊惑人心的妖精,引诱我上勾。”
可他再也不会上当!
陡然一转,他瞬间起身,毫无留恋的走出了笼子。
“叮——”,囚笼关闭。
南京墨于昏暗中消失。
顿时万籁俱寂。
笼中。
朝颜终于忍不住崩泄了绝望的泪流……
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她好怕!
蚀骨的麻意已从尾椎骨蹿上了头皮,刺激着她像筛糠一样不住地打着哆嗦。
忽然飘来一股凉风,好像冰凉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身体,令她全身不停的冷汗涟涟。
黑夜果然是最好的催化剂。
朝颜的脑海里开始闪现了无数可怕的画面,红衣女子跳楼的惨状,那长发遮脸的人从电视里爬出……
她心口像有什么压着,填着,箍着,不能吐出一丝呼吸。
无形中好像有双手紧紧揪着她的头皮,令头发从根底丝丝竖起。
牙齿在彼此打架,心脏也失去了规律,她是不是快死了……
她不想就这么死……
不……
不要,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呜呜……”
想到这里,她不再隐忍的哽咽,而是更加大声的哭了出来。
黑暗中突然有了她清脆放肆的哭声恐怖的气息骤降,反而没有那么渗人了。
她似乎被自己的哭声安慰了。
原来。
大声地哭出来之后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不再胡思乱想,刚刚那清晰的感官刺激也淡化了很多。
“该死的南京墨”,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咒骂着弃她于此的男人。
“南京墨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
“我咒你喝水被水噎死,出门被车撞死!”
“旅游遇上大地震,泥石流!”
呃……怎么会?
朝颜好像发现了新奇大陆。
骂出来之后,她不仅觉得恐惧减轻了,连心里也跟着痛快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再客气了。
哪还管什么千金修养,她都快被吓死了,那些礼仪都远远的一边去吧!
于是她骂的更加起劲。
“南京墨你那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
“自以为是,你又在山海经的哪一页?”
“人类进化的时候是不是把你弄丢了?”
“为了世界平平安安,你去死吧。”
……
一晃七天过去了。
餐桌上只有南京墨和南忆心两个人。
这也是南京墨这一周第一次在家里吃晚饭。
南忆心的心底雀跃得咕咚咕咚冒着粉红泡泡。
她表现的机会来了。
于是似无意地提起了一嘴:“这么好的生活,颜姐姐为什么要走呢?”
南京墨原本想要去夹青菜的筷子,马上冻住了似的。
被他强制操纵着放在了碟子上,人瞬间没了食欲。
或者说他这几天本就没有进食多少。
“早被抓回来了”,他鬼魅般突然的开口,翘起薄唇,声调阴沉森寒,“只不过狗笼更适合她”。
这话什么意思?
南忆心好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木头一般地坐在椅子上,四肢僵硬。
一口饭卡在喉咙,上不得,下不得。
她不敢再问下去了!
这个男人是做了什么?
原来朝颜早就……是一直都在!
想到这儿,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