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间房,即使不慎被人发现,两人也有足够的撤离时间。
回来不久后,监听耳机就传来了声音。
“咔嚓”,是开关门的声音。
接着是男人浓重的喘息和女人舒服的呻吟。
南京墨眉头轻皱了下,马上就松开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情况吗?”顾庭远不以为然地问道。
“没事,你来听,我去趟卫生间” ,南京墨语气很平缓,面色也一片自然。
顾庭远不疑有他,戴上了耳机。
只听越演越烈的叫声从里面传来。
“我靠!这什么……”顾庭远吼叫一声,马上摘掉耳机,才堪堪反应过来。
他被南京墨给诓了!
没办法,南京墨已去了卫生间,他只好咬牙,乖乖地坚持。
靠,你个南京墨,又坑我!
水房里,南京墨任由水龙头在脸上肆意挥霍。
一时只有水声哗哗啦啦的流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朝颜。
晃来晃去的。
怎么回事?
南京墨用理智和自己拉扯了半天……
终于他放弃了抵抗。
反复抚摸着手腕那两排早已愈合的齿痕……
良久……
他踏了出去。
这边顾庭远见他过来,有些神色疲惫地开口,“老子要妞子!”
南京墨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毫不留情出言嘲讽,“就你现在的死样子,也不怕让妞子吸死。”
顾庭远急眼了,“还不怨你!你倒是躲到卫生间去了,留我一人在这里听了半天的嗯嗯呀呀!”
话刚落,屋子里顿时怨气冲天。
南京墨眼尾一挑,自知理亏,他点点头,道:“回去我掏钱,让你爽个够。”
顾庭远撇头不想看他,语气却更委屈了,“谁要花钱的!”
这下南京墨嫌烦了,一声冷喝:“还有完没完!说正事!”
顾庭远微微一愣,马上表现一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明明我受了亿万点伤害,却还要被你压榨,南京墨你还是不是人?”
南京墨扶额,一时头痛欲裂,他压下想要暴走的冲动,紧咬着后槽牙说:“给你找不花钱的!”
顾庭远似是满意了,终于一本正经起来:“这个狼叫的女人是卡姆的情人,叫什么奥尔维亚,是卡姆安插在固安(黑三角另一势力的首领)身边的间谍。”
顾庭远拿起水杯咽下一大口水,润滑了一下喉咙,接着说:“这个卡姆野心真不小,他利用固安好色的弱点,暗地里盗取固安的内部军情!”
南京墨点头,示意顾庭远继续。
“不止固安,其他几个势力他也用了同样的手段,有人好色 ,有人贪财,有人嗜赌……他全部投其所好,下了血本。你说他这是要干嘛?”
南京墨眉眼已一片寒冷,他不屑地轻哼出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顾庭远眼睛被一瞬点亮,里面的好战分子在缓缓流动,“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南京墨似乎是困了,他蓦然阖上了眼睑,而后低沉暗哑的声音慢慢流淌:“睡觉,睡醒回家了。”
顾庭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掏掏耳朵,然后再度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回家?”
南京墨没再理他,安静地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留下顾庭远一人,睁着大眼盯着南京墨,一副我看你不正常,该吃药了的样子。
其实,早在卡姆开始巴结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卡姆的意图,只不过现在是猜想得到了证实。
可这又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