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药,对付你用不着这么麻烦”。
南京墨一针见血,戳穿了朝颜的疑虑,一时间倒显得朝颜有些小人之心了。
气氛顿感尴尬。
她白玉生香的脸颊如染上了粉色的胭脂,白里透红的诱人想要咬上一口。
她有些不服的想,怎么就好对付了?这个人说话真自大!
琢磨着该说点什么反唇相讥。
奈何情况不明,一时也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而后只能着眼到饭菜上,闭紧了嘴。
可她到底没有细究南京墨话里隐含的意思。
下了药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这才是男人真正的意图!
许是太饿了,也许是房间太暗的缘故,朝颜吃的时候很专注。
南京墨慵懒地斜斜靠在椅子上,结实有力的手臂悠然地搭在扶手上,中间的三只手指不自觉地敲着节奏。
好像弹钢琴一样。
“嗒嗒嗒,嗒嗒嗒……”
他恣意放纵地翘着二郎腿,犹如睥睨天下的帝王看着她吃。
这猎物饿了当然是要先喂饱,这样他食用起来味道才会更加鲜美不是吗?
这个男人果然恶劣至极!
只见朝颜红嫩如樱桃的小嘴微微张开。
露出两排编贝一样的皓齿,轻轻咬了一口鲜美多汁的小笼包。
汁液瞬间溢满了口腔,鲜香漫齿。
然后细细地咀嚼,慢慢吞咽了下去。
那个年代娇养在深宅的大家闺秀,吃饭时也是如此的吧。
优美典雅,古韵盎然!
有道百媚生春魂自乱,而他亦是如此,欲火焚身!
“吃饱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小笼包全部下肚后,朝颜放下了筷子,天真的以为马上就可以走了。
“你吃饱了,该我了!”
男人的声音因为隐忍的欲望低哑而魅惑。
“嗯?”而某女还不自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南京墨猛然抱起朝颜,转过身将她甩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
朝颜就像秋风中飘下的落叶,翩然落在了上面。
顿时瀑布一样的波浪卷发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
床单上的褶皱和披散的墨发彼此纠缠着,如凄如诉。
令白玉的酥容上也沾染了缠绵的发丝。
朝颜大惊,顾不得一身狼狈,挣扎着起身。
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图,可惜太晚了。
雾气腾腾的眼眸满含幽怨地看向南京墨,可怜的将要掉下泪来。
“你,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这美人欲诉还泣的破碎模样直击南京墨的灵魂深处。
震撼着他心!
他哪里还听得到女人的话。
如狂风暴雨之势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薄唇精准地对上了那半启着犹含食物香的小嘴,一切惊呼皆被尽数吞没。
一场无声而用力地挣扯,然是失败告终。
一室升温。
“邵医生,快点!”
门外,管家李叔急忙拖拽着邵东阳进了别墅。
“又是怎么了,这么急?”
邵东阳仿佛也习惯了,这天刚泛鱼肚白,就被暴君传召过来了。
“进去就知道了”。
南京墨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照亮了满屋黑白灰的装修。
这风格果然和男人的气质很符合。
邵东阳赶到的时候房间已经被佣人收拾过了。
那偌大的双人床,深陷着格外娇小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