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扶着顾千珞,让顾千珞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率先倒了一碗水,递给顾千珞。
顾千珞接过水,一口接一口的喝下,可是水那么苦,比她的心还要苦,她忍不住,眼泪流淌了出来。
在国外的时候,她也曾被人欺负,依靠救济面包度日,却因为有墨宝和暖暖陪在她身边,她没有感觉日子难熬。
但是现在,墨宝和暖暖,都被抢走了。
她的眼泪掉在碗中,荡起一圈圈涟漪,最后又被她咽进肚子里。
她喝完一碗水,人已经恢复了平静,陈伯盯着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出她有哭过的痕迹。
“大少奶奶,吃点东西吧,我们被关了三天,整整三天,您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陈伯怜悯的看着她。
顾千珞点点头,又接了一碗水,将自己的脸和手清洗干净,这才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根本吃不下东西,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吃。
她不吃,就没有力气走出临江市,也没有力气回到滨海,更加没有力气夺回墨宝和暖暖。
她一口口咽着馒头,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程平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必须在一个月之
内,找到厉欧。
不然不仅他们有危险,程平也有。
顾千珞吃完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一碗水,这才觉得体力恢复了很多,连手上的烫伤,都没有那么疼了。
陈伯看着她的手,皱眉,“好好的一双手,却被烧成这样,大少奶奶,您太执拗了。”
顾千珞又拿起了一个馒头吃了起来,她慢条斯理咽下馒头的样子,可以清晰的看见她漂亮的下颌骨,她瘦的惊人,也美的惊人。
她吃完一个馒头,才低声开口,“墨宝和暖暖,是我的底线,我不会让他们抢走我的孩子,更加不会,卖掉自己的孩子。”
陈伯点点头,“再吃一个吧,少奶奶!”
他递给她馒头。
顾千珞摇头,“你吃吧,我去探探路。”
从这里到滨海,五百多公里的路程,他们不可能走回去。
更加不可能坐公共交通工具回,因为会有厉家的眼线。
他们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弄一辆车,开车回。
或者找人开车,送他们回。
可是她的手机和钱包,都在车上,车在厉培恒的庄园里,他们不可能回去取。
想通了这些,顾千珞又一次敲开了农妇家里的门。
农妇有些不耐烦
,“不是说了吗?碗我不要了,你们吃完了,赶紧走!”
顾千珞拽下了自己衣服上的袖扣,袖扣是做装饰用的,材质是钻石。
她将袖扣递给农妇,“这枚钻石用来换您院子里那辆废弃的摩托车,可以吗?”
农妇一脸不信,伸手挥开了顾千珞的手,“你少糊弄人,一枚破玻璃,骗我说是钻石,你想骗走我儿子的摩托车,门都没有!”
顾千珞再次将袖扣递给农妇,“您要是不信,您现在可以去鉴定,我相信这里一定有识货的人,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您!”
农妇这才接过钻石,对着阳光看了看,嘀嘀咕咕关了门,然后上锁,离开。
等了约半个小时,她欢天喜地的回来了,“姑娘,你还有这样的玻璃没?我家里还有很多电器,电视机、冰箱、洗衣机,你看中哪个,我都可以给你换。”
顾千珞摇头,“我只要你院子里的那辆摩托,还要帮我加满油,顺便给我们两个头盔!”
她看了看自己和陈伯的衣服道,“麻烦再帮我们找两身衣服,不用太好,合身就行!”
农妇热情的答应了,当即问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