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凭她认了你这个干弟弟?还是凭她救过你一命?你们关系没定,咱们是兄弟不假,可老子就没有争取爱情的权利了?”
“老子跟她把儿子都养出来了,你说她算不算我的女人?”龙啸天怒吼道:“上次我从申城走的时候还跟她定了个三年的约定,到时候我回来明媒正娶她!现在她开相亲会你还往上凑合,我听说你还跟着她那个混账老爹一起到处炫耀,满申城商界都在盛传你是什么农家的准姑爷,你当老子没渠道打听这么点儿事?”
宋朝度听的眼睛瞪得溜圆,吃惊的:“龙啸天你可别图嘴巴痛快胡说八道,农家大小姐在申城的名声好着呢,什么时候跟你生过儿子?你在西疆蹲了四年大牢,你这出来才多长时间啊,这二年我可没断了见着她,哪儿来的时间跟你生儿子去?”
龙啸天察言观色,疑惑的松开手,问:“你不知道她有个六岁的儿子?农家没说?”
宋朝度意识到了事情有些大条,如果龙啸天说的是实情,农家搞招亲会这件事儿办的可就不大漂亮。
龙啸天看出来这厮的困惑,终于相信宋朝度的确是不知内情。他得意的哈哈大笑,骂道:“狗ri的,敢情你小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嘿嘿,哥们还以为你小子崇拜老子到了昏头的境界,一心一意想把我龙啸天的种弄回家改良你家的基因去呢。”
宋朝度呸了龙啸天一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自我感觉这么好?敢情你小子是自我陶醉型的,不过,你既然敢说这个话,我就信你,你这次冒险来申城就是为了这件事?”
何林听了关心的问:“什么冒险?啸天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龙啸天一摆手,满不在乎:“什么狗屁麻烦,老子回来有日子了,屁事也没有。”
宋朝度讽刺的口吻:“话说开了,龙先生不会再生我这小人物的气了吧?”
龙啸天笑骂:“操,就算是不知者不怪,你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骂你几句也不算冤枉你,好吧,这事儿算过去了,农家那个相亲会你还得去,不过是去帮衬哥们的。”
龙啸天理直气壮的姿态,让宋朝度自己都觉得自己之前仿佛就是个扒炉灰的小人,一时竟忘了刚受的不白之冤。
何林看他们的矛盾化解了,高兴的说道:“咱们难得相聚,我有好多话要问啸天呢,一进门净听你们俩斗气儿了。”
宋朝度看了眼时间,提议:“楼顶的赌场里有个酒吧,咱们上去边喝边聊。”
电梯里,宋朝度拿出粉色的vip钻卡刷了一下,然后按亮了顶楼的号码灯。龙啸天不忿的念叨:“什么玩意儿,这东西也搞歧视,不是vip就得处处受瘪,明儿把这个酒店买下来,把这个劳什子破卡取消了,让你们一天臭显摆。”
宋朝度一撇嘴:“那你干不了三天就得把这家酒店干黄了,vip卡制度是从国外引进来的,是服务类企业为能给那些重要的客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而产生的,这是应时代而生的产物,你要是不忿,我给你办一个,我告诉你,你还别不服,就楼上的这家赌场,来历可不一般,你就是有钱买,也得人家肯卖给你。”
虽说赌场买卖在华夏是被禁止的。但位于金城酒店的顶楼的这家赌场却早已是申城名流中间公开的秘密。
这是一家本地巨商和一位澳城人开设的赌场。经营者背景深厚,且经营有道,所针对的客户群也都集中商界名流和官富二代身上。能进来这里的首要条件就是必须持有vip钻卡。而办这张卡却必须是熟人介绍,身份贵重,且有能力一次性支付办卡所需的一百万人民币,才能够给办理。
龙啸天听完宋朝度解释完这家赌场的来历和那个办卡的规矩,笑道:“过年的时候我去看齐振东,遇上张少伟他爸,张大叔要给儿子在燕京买个房子落脚,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