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记起整个事件发展的全过程,此刻亲眼看着龙啸天拿着枪指着那个凶恶残忍的逃犯,阿依古丽突然母狼一般嚎叫着扑了上去,直奔双手被倒绑在龙啸天虎视眈眈下一动不敢动的老周,又抓又打,打完,她就又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龙啸天默默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阿依古丽终于哭痛快了,仰起脸儿看着龙啸天,问:“你是怎么追来的?你打算怎么办?现在这里不是监狱,你手里有枪,你会逃跑吗?”
龙啸天故意凶狠的:“我不是大色狼吗,你说我会怎么办?”
阿依古丽摇摇头:“我从前误解你了,你不是大色狼,你是阿拉派来保护我的护法王,你要想欺负我,昨天晚上你就做了。”
龙啸天嘿嘿笑了:“你还是叫我大色狼吧,那个护法王怎么听都觉着不像是叫人的。”
老周打量了龙啸天半天,龙啸天身上穿着的是监狱统一配发的雨衣,一开始他以为龙啸天是一个监狱方面的管理干部。现在听了二人的对话才闹明白敢情这个在寒雨夜追踪自己上百里的青年男子居然也是个囚徒。这家伙觉着是个机会。
“哎,兄弟,跟你商量个事情行不?”
龙啸天看着狼狈不堪一只眼已经血肉模糊的老周,乐了:“别叫兄弟,我跟你区别大了,今儿这是怎么了,救下来的小妞不把我当人,一会儿狼一会儿妖的,你这个手下败将阶下囚徒也敢拿老子不当人了,你跟我论兄弟,你配吗?狗ri的,吃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你他娘的能吃自己的兄弟,就你也还算是人了?”
阿依古丽被他阴阳怪气的口气给逗乐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可没有不拿你当人的意思,你还是决定一下咱们怎么回去吧。”
龙啸天笑道:“好办,让这孙……哎~东西,让这东西背着咱俩走回去,反正他把自己当牲口了咱也甭跟他客气。”
阿依古丽撅着嘴嗔怪的:“你当是马呢,还能骑。”
龙啸天看了一眼地上刘鸿声的尸体,挠挠头:“这地方是不大吉利,到了晚上这家伙再回了魂儿,还不得找你算账,他活着的时候有心无力没占到你便宜,死了精气神儿回来了,还不得找你圆梦来,要不咱们现在就往回走吧。”
阿依古丽:“你说话怎么那么流氓,刚以为你是好人,又不好好说话。”
老周从被龙啸天抢白嘲讽后,就没再讲话,他一双狼眼盯着面前的青年犯人,心里边组织着语言,想着用什么话能打动这个犯人身份的青年。
龙啸天扫了他一眼,笑:“甭拿你那狼眼睛瞄着我,甭瞎打主意,没用,咱是犯人不假,但咱是政府信赖能改造好的犯人,而你,你他娘的就是一团子臭狗屎,我还告诉你,我叫龙啸天,钱,爷有的是,人,爷兄弟一大帮,你能给我的我全有,你不能给我的我也有,我抓你一半儿是为了减刑,一半儿就是为了好玩儿,你要有本事就想办法从我手里再跑了,别的主意你打也白打。”
阿依古丽问:“咱们现在就往回走是吗?”
龙啸天把手里的钢枪递给她,“枪你背着吧,太沉了,我还得拽着点这东西。”
阿依古丽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默默接过枪。
三人上路,一路上龙啸天谈笑风生,仿佛打猎归来的贵族,没有半点烦心事的少爷公子。
龙啸天:“哎,我说那个东西,你有名字吗?”
老周居然看不出来多生气,平静的答:“周扬,龙兄弟你是东北人?”
龙啸天没理他又对阿依古丽问:“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发现逃犯跑了,你不立刻跟上级反映,自己就追出来这么远,你逞什么英雄啊,是不是霸王花看多了,以为凭你自己就能对付得了这几个悍匪?”
阿依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