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算得上是心疼儿臣呢?”
哪有什么心疼孩子的母亲会放任底下儿女互相残杀。
虞菏脸上一燥,继而又冷了声音。
“你如此说母皇,难道是忘了你皇妹宫中又有多少你的细作?”
西域的江山终究是要交到一个孩子手里的,这么多年她看在眼底,虞芷是个难堪大任的,底下的儿子却这样优秀。
西域没有男子为皇的先例,是以她整日纠结着,最后选择放任底下的孩子争斗,欲要择有本事之人交付这西域的江山。
可小打小闹她也由着,真危及性命的时候,她却是半点不允。
可虞徵却不领这点可怜的情,张口就要嘲讽虞菏。
“母皇知道底下儿女互相残杀,还如此放任,又何必虚情假意和儿臣说这些?岂不是让人觉得惺惺作态。”
“虞徵。”
被儿子这样说,虞菏面上难免有些挂不住,一时斥了他一句。
虞徵懒得争辩,索性闭了嘴阖上眼,只装作睡去的样子。
虞菏一句话吃了闭门羹,咽了一肚子的火气拂袖而去。
此事皇宫之外的人自然不得而知,但虞菏整日忙着周旋儿子女儿之间的事,倒方便了容祁与晏青扶布局。
这日晚间,暗卫再来回禀京城安排的暗线传回来的消息之时,容祁合了手中的文书道。
“虞芷若回来,这西域只怕要更乱。”
“乱一些没什么不好。”
晏青扶懒懒接过话。
“可太乱也终究不好。”
如今朝局仍在虞菏手中掌控,若再乱些,这西域虞菏说了不算,只怕动乱起来,大昭也要被波及。
“不想太乱也不是什么难事。”
晏青扶并不为难,晃了晃手中的杯盏接话。
“此话何解?”
“所有烦乱事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不过就一个字。”
似乎是觉得窗外的阳光太盛而有些刺眼,晏青扶抬手挡了太阳。
“什么字?”
“杀了。”
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眉眼愈发显得温凉。
若不想太乱,趁虞芷还没回来的时候将人杀了,自然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