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放弃我了呢。”
“不会。”
容祁毫不犹豫地说。
她却固执地又问。
“本身就有的都能因为一句话而被丢弃,若是有一天,你我也如此……”
“你会主动放开我吗?
就如此时,你会放开这只手吗?”
容祁忽然打断她的话,将二人交握的手举到她面前。
两只手如出一辙的好看,一修长一白嫩,交握在一起的力道极重。
她对上容祁的眼,恍惚了片刻,说。
“不会。”
非但不会,她似乎更加重了力道,要确认此刻的真实一般,紧紧扣着他的手。
容祁便说。
“那我也不会。
除非你主动松手,晏青扶。”
他语气极轻,偏偏又带着少有的郑重与笃定。
晏青扶另一只手一凉,他塞过来一把匕首。
下一瞬,听得他在暗色里说。
“如果有一天我会,你也杀我。”
她听了话回神,慌张地松了匕首去捂他的嘴。
“没有这么严重……”
她生性习惯了被放弃,若是有一天如此时也被放弃,她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
可容祁却固执地说。
“有。
人要多为自己想一想,宁教我负天下人。
晏青扶,你也要学着心狠些。”
他在教她,用自己曾走过的路,和那些年的坎坷教她,教她心狠一些,教她如何不受到伤害。
他会护好她,但容祁希望,她也会护好自己。
屋内的灯盏不知何时熄灭了,半空的月顺着窗棂洒进来,只在窗边映出一对交颈抱在一起的人。
她忽然低头蹭了蹭容祁的脖颈,哽咽着声音说。
“八皇叔,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