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的王爷和谁恩爱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女皇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被容祁提及往事,虞菏面上显然有些挂不住,却又不能当众发怒,只得勉强笑了笑。
“本皇看……”
“还有西域皇储虞芷殿下,去年在京城曾对城东的鳏夫死缠烂打也要把人纳进后宫,女帝与皇储的眼光,还真是如出一辙。”
如出一辙的让人不耻。
顿时西域臣子面色更难看了些。
这大昭的王爷怎么对他们西域这点破事如此了如指掌。
容祁语气极淡,又仿佛带着无尽的讽刺。
“与女皇和皇储感天动地的情爱相比,本王与颜小姐怎么称得上一句让人艳羡。”
虞菏顿时语塞,暗暗瞪了容祁一眼。
他仿佛不觉这视线,继续道。
“只不过是因为颜小姐一入了西域皇宫就觉得不大舒服,仿佛撞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本王担心,自得照拂一二。”
“西域皇宫哪有什么脏东西,八王爷不要信口雌黄。”有臣子终是忍不住开口道。
“可不止鬼怪之论能称为脏东西,这皇宫里瞧着暗沉沉的,连本王看了都觉得不舒服。”
虞菏怒极反笑。
“颜小姐巾帼女子,还能害怕我这西域皇宫,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
众目睽睽之下,晏青扶眼神一动,眉心蹙了蹙,仿佛的确有些惊慌,又为虞菏的步步紧逼而觉得不适,她纤细的身影在夜风里晃动了一下,往容祁身后瑟缩,声音更是无辜。
“怕呀。
连西域皇储殿下住久了皇宫都害怕的三过皇宫而不敢入,我一个弱女子害怕西域皇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吧?”
她眼珠转了转,仿佛极不解地问道。
此话一出,虞菏更是气急。
皇储虞芷前些天为着自己打死了她一个夫侍,闹了好几日甚至离家出走,她派人遍寻西域而找不着,到了这晏青扶嘴里,竟然敢如此曲解事实,还明晃晃地在她心口插一把刀。
果真五年前能让她那么厌恶,甚至不惜除之而后快的人,不管换了什么皮囊,骨子里都是那副惹人恶心的样子。
这样的人,怎么就能让她的大儿子追的痴迷魔怔,从大昭回来还在江岸城被人暗算,狼狈的要将她虞菏的脸面都丢尽了!
怒意涌在心口而不得发,虞菏冷笑一声,甩了衣袖走在前面。
余下一路上再无人说话,直至进了宫殿。
虞菏安排的宫殿离前朝后宫都很远,是个安静偏僻的地方,里面的东西摆的周到,还安排了几十名宫女太监在殿外。
虞菏回过头,面上的怒意已全部消散,笑着朝二人开口,语气和善又热情。
“如此,八王爷与颜小姐,便在此住下吧。”
容祁几不可见地颔首,与晏青扶走了进去。
“天色已晚,本皇不多打扰,二位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很是辛苦。
接风宴设在明日午时,介时请八王爷和颜小姐赏脸。”
“女皇慢走。”
容祁轻轻应了一声。
虞菏与西域臣子从大殿里退出去,大昭带来的使臣都被虞菏安排住在了另一边的宫殿,是以此时人们散开,宫里寂静下来。
容祁挥退了宫里留着的侍女们,与晏青扶一道坐在桌案前,温声摸了摸她的头发。
“若是觉得不舒服,明日就让虞菏为我们换处地方。”
晏青扶很快摇头。
“无妨。
她既然将我们安排在这,必定是有什么意图,不如静观其变。”
容祁眉心微微蹙起,见得她眉宇间的疲惫,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