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
“八皇叔今日这般大方?”
容祁看到她眼中的调侃,轻轻哼了一声。
他是吃味陆行不假,但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在吃味。
闲暇之下的玩笑是玩笑,他知晓晏青扶亦拿陆行当好友,做了两年同僚不说,如今朝中政事区分不开,日后交集也只会更多。
他并不限制晏青扶与旁人交好,相反,若是她开心,就算日日让陆行住在王府……
那还是不行的。
八王爷默默地想了片刻,将这个念头划掉了。
一边又开始心烦起来。
陆行这人,有才能有本事,办事妥当是个能靠得住的人,朝政上下同僚之间做个好友是最合适的,若是他没存了这点对晏青扶的心思,他倒还乐意看着晏青扶和他交好。
想不通这些琐碎的事,容祁索性合了信,与晏青扶闲话起来。
“前些天在宫门口,陆夫人是不是还说入宫见了太后,想给陆行寻个亲事?”
晏青扶稍稍回想片刻,点头。
可如陆行这般的家世门第,到了如今也没选个好姑娘,又岂是陆夫人三两日就能定好的。
何况陆夫人后来亦与她说起这件头疼的事,言及陆行说两三年内没有成亲的打算。
再过两三年……
“再等等二十三四,想必陆夫人更要头疼了。”
容祁看出她此时的想法,扬眉说道。
晏青扶瞥过去一眼。
“八皇叔今年不就已二十四了,一样没成亲。”
“陆行如何能跟本王一样?”
容祁理直气壮地反问。
但提及陆行两三年内没成亲的打算,晏青扶登时又想起那封信,一时蹙了蹙眉。
恰在此时,门外又有人来通传沈修找他入宫,容祁便站起身,将信搁置好,与晏青扶话别两句,出了屋子。
顺着游廊一路离开小院,他站定在外面,面上的笑已敛了干净。
“去查一查,今日陆相去陆府,可发生了别的事?”
晏青扶今日情绪的不对劲他察觉的分明,就算无心知晓陆行和晏青扶到底谈及了什么,他也总要知道她是为何回来之后有些郁郁寡欢。
吩咐罢,容祁便入了宫。
在宫中容瑾自然是咬着江家的事不放手,想给沈家个教训,但好在容祁赶去的及时,生生止了他的动作不说,又借此暗暗地给了容瑾个警告,落了他的面子。
容瑾倒也能忍,恭顺地点头应下,将人都送走后,留在空旷的御书房内,眼神瞬时便暗沉下来。
“皇上。”
底下人胆战心惊地叫他。
容瑾冷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朕的皇叔,似乎开始有察觉了。”
有察觉是必然的,不然他也不必到了如今还隐藏着,在容祁手下讨这点权势。
但若处处被压制,桎梏的行不动,也是不行的。
容瑾手扣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声,继而想。
可惠安公主的事他扫尾的极好,他的皇叔,一向对他毫无防备的皇叔,是怎么忽然发现了端倪呢?
他眼神稍稍变了变,心中的猜测浮出水面。
“朕的皇宫,出了奸细。”
底下人低着头不敢应声。
但容瑾也没指着他们应声,只吩咐。
“盯好后宫。”
暗卫得了吩咐,从御书房外离开。
而容瑾研磨写了一封信,继而又吩咐。
“信传出去,送给西域,要他们动作快点。”
容祁这人办事雷厉风行,一旦有动作,就能抽茧剥丝将他底下还没发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