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纵然此时时间已过了午时,但相府能缺了他陆行一顿午膳?
想用午膳是假,想留下来和晏青扶待着却是真的。
陆行的心思昭然若揭,容祁也懒得同他周折。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有才能之人才堪得大任辛苦些,陆相若觉得委屈,不如早点退位让贤。”
今年秋闱也上来了好一些能人志士,丞相的位置大把的人挤着眼红,还能求着他陆行当?
陆行当然明白容祁的意思,就算这话说的委婉,也从话里话外都听出几分辛辣的深意。
是让他陆行能干就干,不能干早点滚,离王府和如今住在王府的晏青扶都远一点。
话是听明白了,但陆行天生反骨,又在晏青扶的事情上不愿意低他一头。
“这是本相分内之事,不过随口说一句,何以担得王爷说的退位让贤?”
底下才起来的这些个子笔杆子废物,一群榆木脑袋未必及得上他当时一点风采,容祁竟想挑这群东西把他挤下去?
痴心妄想。
陆行嗤笑一声,眼中带了点讽刺,与容祁对上,一时两人又寸步不让。
“既然是分内之事,办完了事,不该早点从本王府中离开?陆相留在王府是作何,本王可没着人备你的午膳。”
“王爷的府邸这么大,也不必如此小心眼容不下本相一个人。
毕竟王爷哪次去陆府本相不是热情招待,王爷如此不体恤下属,不怕寒了臣的心?”
陆行空口白话地开始胡编乱造。
容祁唇角一掀,懒得应付。
“若是臣下都如陆相一般,本王巴不得人都死的远远的。”
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纵然陆行早知道容祁这人不要脸面,却还是一哽,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见着屋内硝烟弥漫没几分变好的意思,晏青扶开口道。
“时候不早,陆相也忙了一上午了,不如早些回去用过午膳,不然陆夫人也该担心。”
见得是晏青扶说话,陆行的脸色才好了点,冷哼一声站起来,没再与容祁说话,偏头看向晏青扶。
“方才我说的,青扶可还记得?阿娘整日念着你,你得空也可以多去陆府陪陪她。”
他只说了陆府而不是相府,想来也是真想让晏青扶去见见陆夫人的,晏青扶稍稍点头应下。
陆行这才笑了笑,心情极好地,挑衅地看了一眼容祁,从前厅离开。
陆行一走,前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晏青扶又坐下来,刚要去收拾那个人参盒子,就被容祁凶巴巴地将盒子拿开。
“怎的,你还真想用陆行送的东西不成?”
“好歹是陆夫人的一片心意,纵然不用,也该好好收起来。”
晏青扶好笑地看他一眼。
陆夫人陆夫人,又是陆夫人。
他陆行还真是搬了个好救兵和帮手。
容祁心里酸的厉害,却仍是将盒子递给了晏青扶,没忍住道。
“王府什么好东西没有。”
“长者的心意。”
她接了盒子,又递给一旁的长夏,让她带了下去,转头安抚容祁。
“我又没答应陆行什么。”
容祁仔细回想了一番,脸色好看了些,很快目光一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搁在桌边的手轻轻攥紧。
说来他母后去世的早,后来太妃又屡次为难过晏青扶,对比之下,的确陆府上下都对她太好。
他眼中神色转了又转,还没来得及细想,手就被晏青扶拍了一下。
“想什么呢?”
她瞪了容祁一眼。
容祁这人,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