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真听了你的话,只怕这会你才要闹腾。”
她喉舌干的厉害,也懒得同容祁争辩,只觉得耳边更烫了些。
她得了趣,又见得容祁眼中的隐忍还未散开,难得起了良心。
“不如我……”
她手还未抬过去,就被容祁压了下去,朦胧的帘子之下,听得他说。
“……腿……”
“不……不行……”
她嘤咛着要推拒,才喊了两声,又被他吻住了唇,将后半句堵了个严实。
水晶帘子晃动着,直至夜半方歇。
半宿的缠绵过罢,她才算是真正累的不想再动弹,由得他叫了水替她清洗,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竟有些后悔今日主动撩拨了容祁。
下次再也不要了。
晏青扶如是想道。
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近了午时。
门外艳阳高照,她醒来看着陌生的屋子怔愣了会,才想起自己昨夜压根没回自己的院子。
屋内容祁早不见了踪影,她想兴许在前面忙着,便自己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身上仍酸软的厉害,哪怕过了一夜也没见好上许多,但昨夜开始的事是她自己主动的,晏青扶只能默默地后悔着,一边穿了衣裳起来。
这屋内也有铜镜,临出门前看了一眼,她才发现脖颈间,竟也密密麻麻地遍布了红痕。
这……这如何见得了人?
面上才退去的热意顿时又浮起来,这红痕太明显,旁人见了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心中将容祁骂了千百遍,只能喊了下人去她院落里,让长夏带了件高领的衣裳换上。
遮的严严实实,只脖颈之上有一点红痕实在遮不住,晏青扶也只能侥幸地想,应当不会有人闲着注意这些。
推开了门,她问过下人,才知道容祁去了前厅。
前厅一向多招待人用,但八王府一向少客,晏青扶也没想太多,抬了步子走到前厅。
她一出现,屋内几人的目光便齐齐落在她身上。
“青相来了。”
沈修先反应过来喊了人。
陆行见到她眼前一亮,语气难掩欣喜。
“青扶。”
他一大早就和沈修一起来了王府,只见到了容祁这一张惹人厌的脸,还以为晏青扶有事出府了,没想到在午时竟然见到了人。
容祁见得她过来,语气软了几分,招她过去坐下。
“怎么不多睡会?”
这都午时了,几个人睡到这个时辰?
是生怕这两个人看不出来?
她瞥了容祁一眼,没有搭话。
沈修看着晏青扶微红的脸,和容祁一早就分外愉悦的样子,心中已约摸猜到了些。
世风日下,果真世风日下!
他心下这般想着,倒也识趣地没多说。
反倒陆行像是一脸不晓得发生了什么的样子,附和着容祁说。
“是啊,青扶,怎么不多睡会?”
那日宫变之时晏青扶可忙了一日,的确辛苦。
一边想着容祁对她也算足够纵容,多少能让自己放点心,一边又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阿娘让我带过来,府上的人参,滋补极好,说让你养养身子。”
容祁原本含笑的眸子在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顿时一变,眼神像淬了刀子一样,死死盯着陆行。
早就知道他陆行来一趟,不献点殷勤是不会甘心的。
却还知道聪明地打着陆夫人的旗号。
果真,晏青扶本想推拒,一听说是陆夫人的意思,顿时又有些犹豫。
到底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