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又凭什么能得了好日子过?
“不过如今你醒来,他还想着摆我一道从王府逃走,这样好的算盘,若不将计就计算计他一把,如何能对得住他白费的心思?”
听容祁这番话,就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晏青扶眼珠转了转,往前凑过去。
“你想如何?”
容祁便低头侧过来,耳语了几句。
他声音极轻,又低沉好听得很,说话间的热气都洒在耳边,白玉般的耳垂透出几分粉意,痒痒的,又有些酥麻。
晏青扶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抬头便看见他的下颌和那一双天生冷淡的桃花眼,连声音语气里都带着这人一如既往的掌控力和沉稳,她一时失神,注意便都被这些勾去,直至容祁说完了她也半个字没听进去。
她神游天际地想着,忽然被容祁捏了捏手指,回神就见他好笑地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竟这样入神?”
她自然不肯承认是看他看的失神了,随意寻了个由头岔开话题,缠着容祁将方才的计划又说了一遍。
“惠安和巫师的联系绝不仅仅只是一场巫术局而已。”
西域能使唤得动巫师的人可不多。
而巫师也断断不会为了报百桦镇的仇,就随意寻着大昭的公主合作,将自己搭着卖了进去。
他刚开了个头,晏青扶就福至心灵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意思。
“既然是巫师背后的人和惠安有合作,那必然是不会由着巫师被困在王府。”
她接过容祁的话,说道。
一来惠安公主无法和背后的人交代。
二来巫师在王府,万一一不小心将惠安公主的计划和盘托出,她就太被动了些。
以惠安公主的本事,查到巫师是被容祁的人抓走只是迟早的事。
而巫师落在容祁手里,惠安公主必然惶惶不安,一日也坐不住。
坐不住,乱了分寸,就容易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比如大着胆子带暗卫来王府抢人。
“你是想在王府里就揭穿她,还是想……”
“当然要以牙还牙,利用巫师还她一场巫蛊。”
何况惠安公主藏在京中的势力没有完全被挖出来,他们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就必然要想办法让惠安公主自乱阵脚。
“西域的百花蛊是个好东西,也不能只有巫师一个人试过。”
晏青扶了然他的意思,微微勾唇一笑。
惠安既然喜欢利用巫蛊给她设局,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不让惠安公主自己尝尝?
反正她自己就懂百花蛊,放着这一身本事不用,倒是可惜了。
心下起了算计,晏青扶便琢磨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将百花蛊下到惠安公主身上。
“不必多想,惠安今日会来王府。”
似乎是猜到晏青扶的想法,容祁开口应道。
他多少对这个侄女是有几分了解的,她聪明又愚蠢,心气高,擅伪装,却偏偏又装不出几分样子。
知道王府守卫森严,她想将救巫师的风险降到最低,就一定会亲自来引开他们的注意。
这是她惯用又无趣的伎俩罢了。
果如容祁所言,这日刚过晚间,惠安公主就急匆匆地带了人来王府。
按着规矩递上帖子之后,王府的下人引着她从外面进来。
惠安公主步子端庄地从门外迈进来,抬起头脸上就带了笑。
“皇叔……”
她一句话未喊完,看见跟在容祁身旁的人,乍然愣住,身子一僵。
脸上的笑也差点没撑住。
晏青扶见了她这幅错愕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是有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