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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容祁自然是知道的。
当时呈送上来的文书里,惠安公主字字真切地哭诉了自己的往事,而后说起章城时局混乱,想带了自己的精卫护送回来。
到底是惠安公主自己的人,何况一个公主而已,再怎么样也不过求个安稳,容瑾未曾多想,便点头同意了此事。
回来的路上也正常得很,两千精兵跟着一起进了公主府,容祁和容瑾都不曾多过问。
但如今跟这几次在公主府发生的怪事串起来看,当时不过随意点头的一件事,就琢磨出几分深意。
“而且我最近派出去的暗卫查到,江岸城外有异动,保守来看应该有上万兵士,在江岸城外分散呆着。”
很快,容祁缓声说道。
“是大昭人吗?”
晏青扶若有所思,问了一句。
“不像。”
除了大昭还有什么人?
东皇,西域,还是……附属的章城人?
晏青扶转了转眼珠,忽然说道。
“我那日去公主府,见得公主府内的婢女奴才,个个走路无声步子飞快,应该是有武功底子的。”
当时她并未在意,只以为是惠安公主御下极严,可连公主府洒扫的婢女都身怀武功的话,那就不只是简简单单地管束严了。
惠安公主如此在暗地里有这么多的动作,是受了西域的引诱合作?
还是说她自己……从章城回来,就是早有预谋。
晏青扶心中的心思百转千回,忽然手一热,容祁握住她的手腕。
“刚醒过来,不要想太多。”
他温声说着,续了一盏热茶递给晏青扶。见她接过,这才稍稍阖了眼,敛去几分暗暗的沉意。
他一声声扣着桌案,声音里蓦然落了几分冷厉,砸在屋内。
“既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她也不配做这大昭皇室的人。”
这次,算上对晏青扶暗算的两次,如今证据俱在,他对惠安的容忍,已然到了极限。